獨活,你回來了?(3/4)

我的記憶中,獨活的臉上,是看不到血色的,因為他嗜血,本就是以血以魂魄修煉的劍靈,他的唇是冰白的,除卻那額間血痕,再也找不到有血色的地方。


可是現在的他……


我低頭看著腰間他的手,我的手依舊蓋在他的手背上,那暖暖的溫度如此清晰。還有我的後背傳來的熱度,超越我身體的溫度,比我更加炙熱;他的唇,透著我不熟悉的豔紅色。


人,還是那個人,隻是那邪冷之氣已經完全不見了,陰魂的感覺散開。


從前的他,總給我飄忽之感,而現在則是完完全全的真實。


但是這真實裏,透出幾分氣弱。這氣弱與合歡的病態不同,更象是體力透支後的虛脫。


我的手碰上他的臉,細膩而柔軟,又有著男子獨特的剛毅,暖暖的。


他抓著我的手,湊上他的唇邊,溫柔的一吻。


鼻息間的熱氣打在我的手上,與曾經的冰寒截然不同。


他的眼底,蘊含著快樂,在我為那笑意刹那失神的時候,他忽地低下頭,咬上我的唇瓣。


獨有的老鼠啃玉米式的齧咬,吸著我的唇,帶來一波波微痛中的顫抖,那充滿熱力的唇,傳達著他的激動,我終於在他瘋狂的動作裏,感受到了張揚的熱力。


呼吸撒在我的臉上,溫熱。


那舌尖挑開我的唇瓣,暖熱。


緊緊熟悉的唇,炙熱。


環繞在腰間不斷收緊的手,狂熱。


這熱情讓我一時間難以反抗,就被他侵占的死死,耳邊聽到的是他急促的呼吸,嘖嘖的吮吸,粘膩的舌繞劃撥。


他是直接的,他的表達方式也直接,直接到不給我反應,直接到任性施為。


我的耳邊聽到了一聲笑,“嗬嗬。”


直接幹脆,卻沒有半點笑意,聽在我的耳朵裏,等同於--“我草”“去你的”“搞什麽”的綜合意思。


這聲音,屬於合歡。


心頭一凜,被熱氣衝昏了頭腦的我,這才有了些許的清醒。


我整個身體依在獨活的懷中,身上的衣衫早已淩亂不堪,在他用力地拉扯下,從肩頭滑落掛在臂彎處,露出了鮮豔的兜衣和半抹胸脯。


獨活啊獨活,你見到我就扯衣服這個習慣真的不怎麽好啊!


我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看了眼合歡,而他懶洋洋地靠著石頭休憩,眼睛眯著仿佛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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