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男人間的鬥爭(2/4)

r> 獨活不理他,拿起簡易的碗,滿滿一碗放進他的手裏。


合歡那滿是深意的眼神重重地看了一眼獨活,也不再多言,將那一碗灌了下去,聽著他的吞咽聲,我腦海裏盡是吸鼻涕的感覺。


合歡的碗剛離唇,獨活手中等待的第二碗又遞了過去。


怨念更深的合歡,咬著牙什麽都不說,狠狠地喝著。


當第二碗被喝下,第三碗又到。


再咬牙,再喝。


接著,是第四碗。


就連我都感受到了合歡身上衝天的怨氣,這一次他忍不住地開口了,“灌死我嗎?”


“你吃的太少了,多吃點身體好些。”獨活的語氣,一反常態的溫柔,就像對待不聽話的小弟弟一樣勸誡著,而他手上的動作卻堅持的多,直接將碗貼上了合歡的唇,硬灌的姿態。


看著合歡被迫又喝了一碗鼻涕後的反胃幹嘔聲,我索性不看他。


唯恐看了一眼,就會在他滿是委屈的目光中阻止。


剛才好奇之下,我微微嚐了一口這藥汁,苦鹹酸澀,舌尖半天都是麻的,恨不能到湖水裏好好洗洗舌頭。


一口尚且如此,何況被灌了四碗的合歡。


也許,味覺不靈在這個時候對他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當第五碗在獨活手中舉起來的時候,合歡的聲音冷了,“我想四碗夠了吧,你莫不是想一鍋都給我灌進去?”


我能聽出嬌生慣養的貴公子是真生氣了,看他行事也知道,他這一生隻有欺負人的份,何曾被人欺負過,獨活的行為隻怕讓他快要氣炸了。


我抬起臉,以目光示意著獨活,也正對上了合歡惱怒的眼神。


獨活端著碗,卻也沒放下,而是噙著一抹冷笑,“那今夜想必身子暖了吧,不用抱著主人睡了吧?”


他喜歡叫我主人,雖然偶爾也學著他們喊我吟或者煌吟,但是主人這個稱呼,還是用的最多的。


合歡同樣笑了笑,“若我說身體不夠暖,你就要我全喝了?”


他話對著獨活,人看的方向卻是我,這話與其說是問獨活,不如說是問我。


“若是有益,喝些也無妨,今日若是不夠,明日再喝些,要不了三兩日,我們也要離開了,到時候沒有了木柴生火,夜風會更涼。”我冷靜地思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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