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男人間的鬥爭(4/4)

及的地方,被他當取暖爐也在這幾日中自覺養成。


可他的手剛剛環上我的腰,冷不防一道力量把我扯了出來。我望天無語,這樣的事情這幾日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冷是嗎?抱我吧,我更暖些。”開口的,是冷硬著臉的獨活。


我一愣,合歡也是一愣。


不過很快合歡就做出了反應,我聽到了一聲嬌笑,清脆如銀鈴,嬌媚俏麗的快樂笑聲,我記憶裏熟悉的,屬於七葉的笑聲。


“好呀。”合歡不僅不推辭,反而投懷送抱,整個人熱情地撲了上去,如一條蛇般纏繞上獨活的身體,臉上滿是媚色,眉眼間風情萬種。


不是男人俊美的風情,而是女人嬌滴滴的風情,具體地說是風騷。他在獨活懷裏扭動著,“其實我早就想說了,在沙漠中這些日子,我可想死那些心肝了。你願意給我抱,求之不得。”


那手,更是貼著獨活的胸口,輕柔柔地撫過,指尖一寸寸地挪在胸線上,漸漸向下。


我又呆了,而這一次陪我呆的人,是獨活。


我見過七葉的嬌柔,卻沒有見過合歡以男人的身份展示這種嬌柔,這一瞬間我腦海中奔騰著一個念頭。


他是斷袖吧,他是斷袖吧,他是斷袖吧?


如果不是,那隻能說他吃豆腐的手腕太專業,他占便宜的姿勢太敬業,他那調戲的手法太職業,簡直是做了十幾年菊花生意的老公子。


獨活的臉--綠了。


有生之年,我都沒想過會看到獨活這樣的表情,就像、就像剛才合歡吞了四碗鼻涕一模一樣。


我的臉,大概也是綠的吧?


合歡的手,狠狠地在獨活臀上捏了捏,揉了揉。


下一刻,我就看到一道人影淩空飛向我,下意識地張開臂彎,人影落入懷抱,正是某人風騷麵滿的笑容。


緋色衣衫風也似地刮向湖水邊,不多時耳邊就聽到了詭異的聲音,“嘔……”


合歡嬌膩膩地笑著,傲氣地撇了下唇,“我剛才喝了四碗鼻涕都沒吐,他吐什麽?”


這,身體上的刺激和精神上的刺激,能相提並論嗎?


他看著自己的手心,嘖嘖道,“手感真不錯,彈性真好,比我那群男人都好。”


我冷眼看著他,然後默默地、默默地、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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