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危難(二)(2/3)

論我被誰拋棄過,始終不離不棄一心對我的,是我的“獨活劍”。不管我受過多少次傷,麵對多少危難,救我還是“獨活劍”。


他就是劍,劍就是他。


我從不否認自己與那劍的獨特感情,那絕望與孤獨時的互相依偎。


他的名字,曾經是我的名字,我曾以血起誓,永不分離。但是現在,我親手拋下了他,拋下了我的誓言,拋下了那個以性命保護我的男人。


路邊,沙土中長著一篷蒿草,幾塊大石淩亂地堆著,毫不起眼。


我撐著身體,背著合歡走到草堆邊,將他放到石頭的背麵,讓那高高的蒿草遮擋了他纖細的身形。


看了看,生怕那夜風吹冷了他,我解下身上的外衫蓋在他的身上,再用蒿草蓋著他的身體。


手掌,輕輕撫了下那蒼白的臉,“合歡,或許這天下真的要你最後來爭了。”


他的病我清楚,是被那人強行擄走時的真氣震蕩了內腑,淤血已經吐出,他的手下在之前我追出門時便已發出信號,所有的人都在朝這裏趕著,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合歡的人就能到。


他,可以安然無虞的。


我坐在他的身邊,盤膝,然後開始閉目調息。


是的,調息。


我沒有急著逃走,我浪費了獨活以性命為我爭取來的時間,而是在這裏靜靜地調息。


我能感覺到獨活微弱的生命氣息,我的心跳很急促,因為這急促來自於他而不是我自己。


這急促,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催促,他能感知到我的存在,自然也能知道我未曾走遠。


我的停留,他的催促,在我的身體中交鋒中。


就像那急促的心跳與我靈台的空明,也是完全的截然相反。


放空了自己,放下了所有,每一處筋脈,每一個穴道都在鬆弛,我甚至不曾關注自己的丹田氣息,它們要奔湧也好,要反噬也好,我都無所謂。


我所有的感知,都遙遙地牽係在一個人身上。


獨活,撐住!


這一刻,我仿佛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中。我的靈魂與他的靈魂在交融,我能看到他的每一個動作,猶如以他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敵人。


他完全沒有看自己身上的傷,他隻是捏著手中的劍,撲向雅。


“獨活劍”是守護的劍,但是他的守護,是以進攻的方式。天族的鎮族之劍,天界的靈氣所聚,它是驕傲的,它是不容人褻瀆的,它更是睥睨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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