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虐(1/4)

戲台顯然是新搭的,還殘留著木屑刨花的味道,粗粗的木板甚至都沒有刨幹淨就拿來用了,很是簡陋。


而一個戲台,就連涼棚都沒有,大咧咧地敞開著。


不過我相信,這不是不搭涼棚,而是將一切暴露在陽光下,才是他們的目的。


戲台,不就是用來看戲的嗎?


可是今日這戲,沒有戲服,沒有景幕,隻有一根柱子、一個鐵環,幾根穿過鐵環的鐵鏈懸在空中,外加戲台旁的一個狗籠子,成為了最大的道具。


戲子,也隻有一個人。


此刻他,正在籠中。蜷縮著四肢,身體緊緊地被禁錮在籠子裏,那狹小的籠子根本裝不下一個人,他的身體扭曲著,四肢著地,猶如狗一般地趴伏著。


從我的角度,隻能看到一個臀,那兩瓣上,全是青紫的傷痕,還有血跡。有幹涸的、有未幹的,各種傷痕交替夾雜在一起,幾乎將那白皙的肌膚掩蓋。


身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傷口,讓人不禁去想在此之前,他到底承受了多少虐待。


他趴在籠子裏,猶如死了一般,唯見胸口小小的起伏,微弱的喘息著。


一方麵具遮擋了他的臉,讓人隻能欣賞著那被蹂躪過的傷痕,享受著肌膚與血交融的快感。但是我已不需要如那些人一般,去看他麵具下的容顏。


這身軀,這肌膚,這長發,所有的一切,在我的眼底都那麽熟悉。在初見的刹那,我的血液已冰冷凍結,我的靈魂已飄飛身外,隻聽到一聲聲劇烈的響動,在耳畔敲擊。


那是我的心跳,急促到已沒有間歇,瘋狂地收縮著,眼前的世界如水波一樣晃動著,就像湖水倒影般不真實。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隻有那擂鼓般的心跳,震蕩在我的耳邊。


容成鳳衣,那個最為高貴華麗的男子,此刻被人關在狗籠子裏,任人欣賞著他的身軀,那些貪婪的目光,那些嗜血的眼神,那些瘋狂的表情,來來回回徘徊在他的身體之上。


不該的,他不該有這樣的遭遇。


一個人無論他做過什麽,他都應該有一個做人的尊嚴,容成鳳衣執著於他的尊嚴,他的驕傲,而這樣的行為,不啻於毀滅他的所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