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衣?洛嵐?(一)(3/3)

慢慢地鬆懈了他的防備,軟軟地叫了聲,“姐。”


說起來,我與容成鳳衣到底誰大些還難定呢,開口就說是他姐姐,或許是因為他現在惹人照顧的模樣,或許是他此刻清純的姿態,讓我有了護衛的心,才有了這張開羽翼的身份。


至少這個身份,不會讓我尷尬的不知道如何交代我與他之間複雜的關係,難道說我是愛過他又被他害過,最終與他沒有幹係的女人?


他望著我,身體動了動,似乎是相信我的話之後謀求著依戀的親近,朝我靠了過來。


可是才剛動了下,他就忽然痛苦地皺起了臉,一雙眼睛裏盡是難受的神態,慢慢的淚水在匯聚,大大的淚水啪嗒一聲掉了下來,“疼。”


“哪疼?”我急忙上前,才一靠近,他就像委屈的孩子似的整個人偎進我的懷裏,手摸向下身,“疼。”


他敞開的無所顧忌,而我隻看到白色的被褥上,一片鮮紅的色澤。


他剛才的掙紮,一定是把傷口又弄開了。


我已顧不得再多談,手放在他的腰間,“翻身趴著,我給你上藥。”


他的雙手被棉布纏繞,隻能用胳膊肘用力,可是胳膊肘一用力頂上,腰身也勢必用力,於是他輕哼的聲音更明顯了,臉上的表情也更痛苦了,皺著臉,半抬著腰身,求救般的看著我。


“你別動了。”我的手環上他的腰身,低聲安撫著。


他乖乖地靠在我的肩頭,腦袋窩在我的頸窩下,輕輕抽著鼻子,發出痛楚的呻吟。


不忍,不憋,反應直接,那嗚咽似的呻吟,聽在人的耳內,軟軟的哭腔,讓人的心都化了。


頸項間濕淋淋的,當我的手指帶著藥膏探入時,他發出貓兒般的嗚咽,整個身體猛地緊繃,“疼!”


他昏迷了這麽多天,傷口在合歡的藥物治療下早已恢複了很多,卻還是一碰就喊疼,我已經能觸摸到他肌膚上沁出的汗珠了,還有他不住顫抖的身體,可想而知當初的他,又是如何的痛苦。


他的身體無法用力,幾乎是整個人都癱在我的懷中,每一次都聽到他細細的嗚鳴聲,不大會的功夫,肩頭已被淚水打濕。


軟弱的容成鳳衣,愛哭的容成鳳衣,這隻怕是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畫麵,他是強大的存在,強大到淡看天下,強大到無法超越,如今卻窩在我的肩頭哭成了淚人兒。


甚至,當我的手指在他身體內擦著藥膏的時候,他的手會推拒著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推開,可他的動作,隻會牽動他的手,帶給他更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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