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保護你,卻不能愛你(三)(1/5)

“姐姐,你說它裏麵裝什麽好?”他的手指顫巍巍的,幾度勾上繩結,幾度滑開,又幾度不死心地勾上去,好不容易把那荷包的抽口拉開了,他雙手的掌心夾著荷包,貼上了臉頰。


這兩日來,他始終纏著我要我為他解開包裹傷口的棉布,拗不過他的我,在權衡了他的傷口後,還是為他解開了。


傷口依然猙獰,剛剛愈合的傷處,是薄薄的粉嫩色。


他卻已經等不及地用手指撫摸荷包,哆嗦的手指根本不受他的掌控,幾次從手中掉落,後來他索性就這樣用雙手掌心夾著,貼上臉摩挲,笑容中對著我說著,“好軟,好舒服呢。”


不過街市小販賣的東西,能有多精細?軟不軟,舒服不舒服,我又怎會不知道?但他的快樂卻那麽明顯,毫不掩飾。


純淨的人,連一喜一怒都不會隱藏,想想若是鳳衣,隻怕不過淡淡一笑,收了而已,不再有任何話語。


我發現,我想起容成鳳衣的日子,越來越多了。


“姐姐,這裏麵是放什麽的?”他問我。


“你願意放什麽就放什麽,反正是買給你玩的。”我隨口答道。


“你騙人。”他癟了下嘴,“同心結荷包明明就是用來放信物的。”


我一噎,無言以對。


他現在單純,又不是傻子,該懂的依然懂,該明白的始終明白,隻是失去記憶,不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尷尬地笑笑,“好吧,放信物的。”


他滿意地點頭,“同心結,放的是定情信物。對吧?”


我能說不對嗎?他又不是孩子,騙得過去。


“可我沒有定情信物可放啊。”他看了半天,那眼睛突然對上了我的臉,似乎在盤算著什麽。


以前的容成鳳衣是一個算計別人都不讓人看出來的人,現在的他,是寫在臉上告訴我他要算計我。


可無論是哪一種,我似乎都躲不掉啊。


果然,他下麵的話就立即印證了我的猜測,“姐姐,你給我個東西好不好?”


“我?”我一愣。


他用力點頭,“嗯,你給。”


他要定情信物,要我給定情信物,這讓我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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