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說古非臨(一)(2/4)


他說過他能爭天下,他就一定能。


合歡啊合歡,最是天地間靈秀的存在,靈秀到……不應該存在。


但是另外一張圖,幾乎與合歡給我的別無二致,唯一的區別,就是水道下的標記,合歡給我的標記是凸起的磚石或是其他,但是這一幅地圖上的標記,是刻印。


在水下,以利器劃出的十字形,深深的用手就能摸出。


河水是流淌的,所謂水滴石穿,這種強行留下的印記,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被水流撫平。但是我每行一處,故意伸手去摸,發現那些痕跡非常清晰,由此證明這些印記是剛剛刻上的,甚至是為了這張水道圖刻的。


顯然,這是出自兩個人手筆的水道圖,後來收到的這張的繪製者,應該是親身潛入過水下,留下印記繪製圖。


這個人,又會是誰?


每行一處,我心中的疑惑就多一分。


但我始終按捺著,小心翼翼地在水道中潛行,在猶如一棵樹枝椏錯節的水道中,尋找著那唯一一條路。


這條水路比我想象中要長的多,我一路前行,甚至無法判定時間的流轉,唯一能讓我去判斷的,就是流轉的真氣,一個周天之下,已是接近兩個時辰了。


地圖上的標記在即將到達盡頭的時候,有了分叉。


依照合歡的標記,是要轉向西邊,依照這神秘人給的地圖,是要轉向東邊,我要往哪個方向走?


心頭稍一遲疑,我選擇了東邊。


並非我不相信合歡,而是我非常信任合歡的地圖,才更想知道這神秘人地圖出口選擇的地方。


如果地圖有誤,我還有能力改正,我就是要知道這神秘人在這裏究竟有沒有騙我。


身體順著水道一路向東,摸索著印記已到盡頭,我輕輕地擺動身體,慢慢地浮上水麵。


我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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