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這麽多,澹台嘯虎再次一聲厲喝,飛快的殺到了韓賓的麵前,抬掌便是擊向韓賓的天頂。
“蓬~”
一聲巨響,韓賓的頭顱脆弱的仿佛西瓜,頃刻間炸開了花,血水與腦袋混雜的烏汙之物噴湧如柱、四濺似泉。然而澹台嘯虎並沒有停手,他的雙眼充斥著赤紅、更是有著大仇得報快意淚花閃爍。
“蓬~蓬~蓬~蓬~”
接連不斷的沉悶響聲在所有南香穀弟子的耳邊響徹,那殘忍到難以接受的血腥景象讓大半人士皆是扭過頭去不敢去看。
“大膽~”
反應過來的韓普,眼看著自己的曾孫被澹台嘯虎一掌接著一掌打的不成人形,一腔怒火在心中燃燒而起。
韓普怒嘯了一聲,雙手手指連動,打出一記記反複的印訣,兩隻半圓形的月輪從他的識海中飛出,月輪上有清晰的符咒金光,帶起陣陣撕裂的勁氣,掃過空氣中出現的寒流,朝著澹台嘯虎斬去。
正當所有人認為澹台嘯虎最終會被兩道月輪斬成身首異處時,忽然一道破空的勁氣由遠處三層樓閣的後麵旋繞而來。
空氣中繼寒流之後,頓生一隻隻有兩隻前爪的黑色虐龍,虐龍張牙舞爪,口吐黑火,兩隻精芒閃動的大眼噙著令人心悸的煞氣。頗一出現,便吐出一團火雲。
火雲呈黑色,繞向兩道月輪、火勢突漲,竟然大有要融化月輪的氣勢。
“叮叮~”
清脆的響聲伴隨之下,眨眼的功夫那虐龍竟與月輪交鋒不下百次,打的月輪連連後退,下風盡顯。
這一幕,著實令人驚懼,需知南風穀韓普受命歸元宗,一身玄功仙法出神入法,已入金丹之境,而他所祭煉的本命法器,也從一開始便達到恐怖的中品之境。自從上次偷襲乾玉門後,韓普便窩在南香穀從未踏出一步,全心祭煉本命法器,此時已經達到了上品法器的地步。
而這樣,還是被那虐龍形的法器打的頻頻後退,似乎這條虐龍身上焚燒起來的黑火使得月輪器魂都深深忌憚,威勢大減。
韓普、馬元魂、齊休誌、段鬆德以及風榮同一時間倒吸了口涼氣,眼中頗多難以置信的意味參雜在其中。
遠處二樓樓角簷沿的劉洪更是心裏敲著驚鼓,他看了看身邊並攏著食中二指的法器操縱者,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太可怕了,法器之魂竟然是虐龍的龍魂,再加上這小子身負古怪的火焰,連上品法器都不是對手。好可怕啊。”
劉洪正想著,韓普卻是驚怒到了極點,眼看著自己的曾孫被打的粉碎,老人收回月輪,兀自怒嘯了一聲:“是哪個鼠輩藏頭露尾,可敢現身一見。”
一聲詢問,整座山穀都在嗡嗡鳴動,馬元魂等人瞪了瞪眼,訝異的看向韓普,驚呼道:“金丹中期?”
幾人正自驚訝間,一道戲謔的笑聲自遠處樓宇後響起,隨同笑聲而起的,便是兩道飄渺的人影憑空出現在冰層地帶的上空。
全是黑衣人。領頭者被兜帽遮麵,隻餘兩團黑金光線在麵孔下端一閃一爍。
“韓普,你剛剛不是在找我嗎?如你所願,道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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