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陳曲再次看向陸塵,問道:“老夫也不瞞你,當初留在你識海時,老夫特意留下一絲魂力,為的便是怕你日後倒戈,如果你現在把事情說清楚,老夫念在你曾經有恩於老夫,不但可以讓你繼續做血劍門的門主,更加可以將邪風血劍全部卷典交給你修煉。但是,你若是有半點謊言,休怪老夫無情。”
“我*,這老東西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陸塵暗罵了一聲,騰的一下子從地上站起,喝道:“陳曲,我救過你,你反過來要殺我?”
“殺你又怎樣?”陳曲一甩袍袖,怒道:“誰不知道老夫雅號是為鬼劍,你覺得老夫會留著一個隨時都能超過老夫的人在身邊?”
這句話沒說錯,自從陳曲察覺到陸塵的仙訣與那人相像之後,便深深的忌憚陸塵。當年的事曆曆在目,便是陳曲也對那強大的仙訣心懷恐懼。此刻看到陸塵所習仙訣與那人同屬一脈是,便生起了殺心。
陸塵橫眉冷對,氣的咬牙切齒,怒道:“老東西,看來你早有打算了,哼,別以為你奪舍了就能奈何於我,看看你的肉身吧。”陸塵憤恨的說著,到得最後,居然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恩?”這笑容頗為古怪,讓殿內的陳曲和方子欣同時一怔,陳曲下意識的將神識遍布體內,察看了一下之後,臉色馬上變得鐵青起來。
就在心房處,一縷極難察覺的黑色火團盈盈跳動,有如燭火。陳曲見過這團黑火,剛剛陸塵還以其無上的的煉兵火焰將龔雄的子羅地森羅都差點溶解掉,兩種黑火同流同源,有著同樣的毀滅力。
“你?”有此發現,陳曲驀然一驚,仙訣一運,血邪劍淒厲發出一聲長嘯,驟然飛出,直指陸塵而去。
方子欣見狀不由大急,剛要阻攔,卻發現自己的眼力根本無法跟上血邪劍的速度,待到她要出聲阻止時,血邪劍已經抵住了陸塵的脖子。
“外公,不要啊。”
“閃開~”陳曲怒不可遏,一抬手推開方子欣,腳下發出陣陣爆裂的炸響,一閃之下便到了陸塵的麵前:“小子,你到底幹了什麽?”
陸塵動都沒動,反正動也快不過有著元嬰境界的陳曲,陸塵穩穩站立,目露不屑的神情,嗤笑道:“沒幹什麽?隻是當初不放心,在前輩奪舍的時候,在龔河的體內注入了一絲心火而已。對了,前輩可別想著先殺了晚輩,剿滅神識哦。要知道,那心火可是與晚輩的心神相係,晚輩一斷氣,心火自然爆發,到時,前輩就算恢複了五百年前的法力,也要變成一團飛灰。”
陸塵眉毛一挑,絲毫不懼的翻了個白眼。
“你~”
陳曲死死的攥著陸塵的衣領,一副猙獰的吃人麵孔,恨不得現在就把陸塵一把掐死在當場。偏偏他不敢這麽做,不論陸塵的話是真是假,陳曲的確發現,被注入到體內的心火很難用神識的力量清除出去,而且他已經感覺到,這絲心火並不同時煉丹、煉器人士的尋常火焰,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奪舍的過程中無法發現了。
瞪了陸塵好一會兒,方子欣冷汗都流了下來,終於陳曲還是鬆開了手。
大步回到座椅麵前,鬼劍陳曲背對陸塵雙手不自然的在袖子裏顫抖不已,顯然是氣的不輕。
“哼,嗬,哈哈~,哈哈~”過了片刻,陳曲突然狂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斥的怒意和淒涼讓方子欣都感覺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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