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況且陸塵說的並沒有錯啊。自古福禍相依,跟天生陰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番佛理用“物極必反”、“有陰必有陽”的大道都可以完美的詮釋出來,也不是全無道理的。
而且人家已經說明白了:我自在、我逍遙,無拘無束,這就是我的佛理。
站在金碧輝煌的南陀寺寶殿當中,陸塵語出佛理,連敗兩大佛尊,其勢之威已然暴升到了極致。
唇槍舌戰跟動手鬥法可不同,佛理就好以佛理說事,各人有各人的佛理,看事的角度不同,何來錯對之分?
是以陸塵並不害怕南問對自己不利,反而要堅持本心,駐守自己的佛理和心經,這樣日後才能將極世逍遙心經不斷完善、發揚光大。
心境不能破,否則道途、佛境將永受牽阻、無法提升了。
陸塵在堅持本心,用辭自然突顯出犀利。
普月被陸塵一句話噎住,半天沒回過氣來,一張大臉氣的好像熟透了柿子,偏偏還無言以對。
“阿彌陀佛。”普宏也吃不住了,這連續兩大佛尊都讓陸塵給駁了回來,無理以爭,南陀寺的麵子不是丟光了嗎?
普宏不悅道:“元煞,你心性未定,雖天賦豔豔,但未免走入偏鋒,依本尊看來,你沒有資格參加舍利盛會。”
“嘩!”殿中再度沸騰了,這話是什麽意思?很顯然啊,佛怒了,三尊說不過陸塵,竟然用罷免了陸塵的舍利競爭資格的事懲戒於他,這責罰著實很重。
陸塵千百年來沒有動容的表情終是在普宏一番話發生了一絲改變,他盯著沉默不語的南問,突然把聲音一沉,看向普宏道:“元煞自認所修佛理不如佛尊精深,然尊者說吾心性未定,那尊者的心性何時定?”
“元煞。你這是什麽意思?”普月受不了了,拋去了佛理不說,直接逼問了起來。
普心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炸開一樣,全身上下被冷風包裹:“小祖宗,能不能不說了,再說下去,我也保不了你啊。”
普心此時也轉過身來,拚命的對陸塵使著眼色。
哪知陸塵根本不理,其實他也不想如此糾結下去,他知道自己在佛界險境重重,稍微鋒芒畢露一點就會招來殺身之禍,可是這種執拗不進行下去也不行啊。這可關係到自己的極世逍遙心經的境界,如果就這麽俯首認錯了,以後想要提升佛法修為,那就難如登天了。
所以,陸塵依然回擊道:“佛尊。元煞並無冒犯之意,但此前普宏佛尊所言元煞心性未定,元煞大膽以為尊者之心同樣不定,否則兩位佛尊何以動怒?”
“你……”普月、普宏,同時站起,精深的佛法混雜著無邊的怒火,產生一道道不受控製的金光氣浪,湧向陸塵。
“砰!”
兩大佛尊下意識的出手,隻用氣勁,便把陸塵擊退十步開外,這還是他們不想血濺大殿故意留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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