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陸塵全身的汗毛都掛著了森森的白霜。
把瓶子伸到與青銅鼎垂直的上方,瓶子慢慢傾斜,一滴水珠從瓶子中滴落下來,就在陸塵和青銅鼎前麵之間的縫隙掉落了鼎底。
猶如虛幻般的一陣恍惚之後,魔屠張口噴出一口青霧,那青霧驟然化作小型雷雲嘩嘩的飄下雨來。
很快青銅鼎便被雨水注滿,融合了誅神水的青銅鼎寒氣森森,陸塵的臉色從潤紅眨眼間變成了煞白,逼人的寒氣仿佛一隻隻寒蠶般啃咬著自己的肉身,鑽進皮膚當中,再進入血液。
一時間,陸塵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變成冰塊,極致痛苦讓他的頭皮有種脫落的錯覺,來自九幽寒潭的惡水都沒有這青銅鼎裏的誅神水來的可怕。
“啊!”
終於,陸塵忍不住了,仰頭痛苦的慘叫起來,其叫聲慘絕人寰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一條條白色的寒流從他的的口中噴出,使得整個山洞眨眼間變成了一個冰窟。
魔屠笑了,青火笑了,兩人顯得十分滿意陸塵的表現。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沒有人能夠忍受誅神水的寒氣的。”魔屠得意的放聲狂笑。
青火滿意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他會不會凍死?”
魔屠胸有成竹道:“別急啊,你看著。”
說話音,仿佛在印證魔屠的話,森白的誅神水中一縷縷白煙蒸化而起,陸塵那被凍到白亮的胸口處,一團青黑兩色光亮蠢蠢欲動了起來,黑煞心火頗具靈性的在陸塵的各大經脈流走著,每過一個地方都會把凍結的經脈融化掉,再驅散了寒氣直奔下一個地方。
然而誅神水的寒氣極為逼人,幾乎就在黑煞心火離開的三息之後,馬上將剛剛融化的經脈再度冰封,由此往複,隻要不出青銅鼎,陸塵將永遠沉淪在這般極致痛苦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除非黑煞心火的火能被消耗的一幹二淨,而到那時,他就隻有死。
魔屠說道:“這下放心了吧,從今天開始,每七天滴一滴誅神水,七七四十九日之後,火種和心髒就會被冰封在一起,到時火種就是青火兄的了。”
青火終於把頭放到了肚子裏,心滿意足的對魔屠說道:“魔屠兄,多謝了。你放心,事成之後,我會將離凡神策中的避影陣傳給你。”
魔屠聞言大喜,笑咧咧道:“魔屠先謝過青火兄了。”
“不必,不必,哈哈……”
兩人壞笑著,瞥了一眼隻知道痛苦,幾乎毫無知覺的陸塵之後,並肩離開了山洞。然而兩人都沒有發現,就在他們背過身的時候,演繹極致痛苦的陸塵,那扭曲的表情之下,隱約間閃過一抹令人匪夷所思的詭詐。
“冷寒,出來。”
昏暗的洞穴中,在大陣的封鎖之下傳出一道低沉之音,隨著此音傳出之後,山洞的青銅鼎前又多了一個俊逸的冰甲修士。
“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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