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說道:“河穀主的意思就是答應了?”
居河一直和顏悅色,他以一個穀主的身份如此低聲下氣,算是給足了任豹的麵子,可任豹毫不領情,此問一出,居河心裏也大為不快起來,語氣也就是冷了下來:“恕難從命。”
“好。”任豹憋著一腔的怒火,斷喝了一聲,指著居河說道:“你別後悔,我們走。”
說完,任豹大手一揮,帶著四大天神氣哼哼的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坊市。
“慢走,不送。”居河微笑如常,望著任豹的背影離開了坊市的範圍後,負手隅立,環顧眾人,高聲說道:“眾位道友受驚了,請眾位放心在本穀擺攤,隻要按規矩辦事,本穀自當負起護恃各位周全的責任,本穀絕不會因為他人威迫,罔顧大家的信任。”
“說的好。”居河這一表態,人群中頓時有人高聲附和了起來:“河穀主高風亮節,我等佩服,諸位,有河穀主在我們還擔心什麽啊?”
“沒錯,河穀主不屈於人,令人折服。”
“佩服佩服。”
……
眾人七嘴八舌的一時間把居河吹捧的老高,坊市中的氣氛頓時大好,居河不是那種讓人吹的天花亂墜就飄飄然的人,他笑著擺了擺手道:“行了,大家各忙各的去吧。”
人群一哄而散,這時風琪滿臉慚愧的走上前來,左思右想,還是蓬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風琪謝過河穀主救命之恩。”
居河看的一愣,心裏也覺得這小子怪可憐的,忙伸手將風琪扶起,笑道:“你交了租費的,不必如此,換作任何人,本穀也會這麽做。”
話雖如此說,但風琪還是滿懷著感激,說話的功夫可能是想起自己父母遇害,忍不住的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了。
居河下意識的往不遠處看了看,那黑影已經消失,不過之前他腦海裏傳來的聲音讓他靠近了風琪幾步,並且神念傳音道:“風琪公子,今夜子時,來拍賣行吧。”
說完,居河在風琪詫異的目光之後,跟厲沐風走向拍賣行了,隨行的還有樂瑜、鬆蓬兩位執法者。他隱約的聽厲沐風責備的說道:“你們兩個回去以後滾回自己的洞府,以後坊市不用你們管了。”
樂瑜、鬆蓬打了個哆嗦,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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