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用避影陣法無聲無息的潛入了風清子父子的洞府,將二人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
對於風清子陸塵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隻不過時局促使他覺得應該見上這個古殿之主一麵,所以才會在風清奪基之前現身。
風清子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風琪眉頭緊皺,回憶著即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半晌過後方才驚道:“你是那簾幕後的人?”
陸塵淡然一笑:“風琪公子記性不差。”
風琪知道陸塵在裂南山的身份恐怕比居河還要高上許久,修為自然不漸漸,連連後退間,將老父護在身後,問道:“你來這幹什麽?你有什麽居心?”
陸塵不再靠前,徘徊在洞口說道:“聽聞令尊到了裂南山,身為本地的主人,當然要來見一見。”
“你知道我沒死?”風清子開口了,同樣難以置信。
陸塵點頭道:“當然知道。”
風琪搖著頭說道:“不可能,父親死的時候除了任祿之外沒人知曉,你到底是誰?”質問中,風琪突然露出絕望的神情:“我明白了,你和任祿老賊同流合汙了。怪不得當日任豹會放過我,原來你們合起夥來演戲給我看,想引我爹出來斬草除根,卑鄙。”
陸塵聽著,臉色漸漸陰冷,對於這無證無據的指證大為費解,仔細想了想,陸塵很快抓住了風琪話語中的關鍵:“等等,你說什麽?你是說除了任祿之外,沒有人知道風清子道友還活著?”
風琪慘然笑道:“哈哈,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麽蒜,不是任祿告訴你的,誰又知道父親沒死,虛偽。”
“哇,老大,這裏麵好像有問題啊,如果隻有任祿知道風清子沒死,妖洪又是從哪知道的?”莊文元一直沒有出聲,但不表示他腦袋不靈光,相反論起陰謀詭計莊文元絕對能在一門二盟裏排進前三。
陸塵慎重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覺得不對勁:裂南山的修士數量比起幾大勢力來隻能算中下等,摩馱嶺為什麽非要跟自己聯手?
再則風清古殿一事之後,妖洪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並揚言三日之內聯手滅掉蒼蠻嶺,蒼蠻嶺雖然不算什麽強大的勢力,可也不是說滅就能滅掉的,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兒著急了;
還有蒼蠻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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