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霧水,他們沒有經曆過大苦海的曆練,遑論知曉何為天階呢?
延王怒極反笑,大片大片的橙火揮出掃蕩著古都浮城內的天聖大軍,並鄙夷不屑道:“你亂說、胡說,什麽天階,哪裏有什麽天階,隨意編造出來這種說法,你到底居心何在?”
餘道子也說道:“玉湖,你別不懂裝懂。”
“玉湖道友,你在說什麽?能不能清楚些?”雲厄比較理智,他知道陸塵不會在這種功夫下開玩笑,不理餘道子和延王的叫囂,他虛心的問了出來。
“天階。”陸塵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靈光一現說道:“樓梯、階梯,高大的階梯,應該不難找,先找到再說。”
沒時間再解釋了,圍殺而來的天聖大軍越來越多,陳香渺和雲厄已經開始吃力了,而萬一五人在戰鬥中減員,那麽下一刻,就是五人聯手協定土崩瓦解的時候。
現在陸塵已經顧不得之前和餘道子、延王的隔閡,懶得搭理兩個自為是的家夥。
低喝了一聲,陸塵排空便是數掌排出,朝著前方飛射了出去,古都浮城中,到處都回蕩著他的聲音:“不要戀戰,繼續前行。”
“唰唰!”雲厄和陳香渺見陸塵說的無比正經,對他的話深信不疑,蕩掉幾個不開眼的天聖,一兩個健步跟了上去。
三人一走,餘道子和延王壓力頓生,兩人見狀各自咬了咬牙,隻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一場風卷殘雲過後,五人左突右撞在城中殺的天聖大軍片甲不留,同時五人的身上也受不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雲厄中了兩刀,傷口直到現在還滴血不止,老臉蒼白。
陳香渺一張小臉早就跟白紙一樣毫無血色,手中的彩虹綢也失去了絢麗的光輝,變得了灰突突的樣子。
陸塵身上多處受創,有刀傷、劍傷、甚至被鍾塔等重物砸的淤青的痕跡,整個人宛若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汗水將衣袍都浸了個透。
倒是餘道子和延王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勢,這兩個滑頭的家夥拚了命的節省體力,一直跟在陳香渺和雲厄的身後混水摸魚。
雲厄看的直皺眉頭,心裏對二人那是破口大罵、頗為不屑。
奈何現在儼然不是翻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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