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身後的陳毓華胸口一樁，結果陳毓華一米九幾的健碩體魄，像座肉山一樣紋絲不動。
陳毓華回過頭，怒目而視：“你還想跑？”
他粗壯的腿往趙厲的腿窩一壓，趙厲立刻跪地，慘叫聲伴隨著骨頭的“咯噔咯噔”聲，再次打破了陰暗走廊的寧靜。
小李和老王留下來和法證科交接現場，陳毓華和天佑把趙厲押上警車。
沈秋棠本來以為這就完事了，沒想到淩浩然說擔心她還會害怕，所以一直陪在她身旁，慢慢地走在最後。
兩人一直無話，氣氛有些尷尬。
淩浩然的突然出現實在是太巧了，沈秋棠摸不準是不是天佑告訴了他自己來找趙厲的事。
她雙手插進羽絨服兜裏，轉頭看了一眼走右邊的淩浩然，他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隻有眼神稍顯沉重。
淩浩然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看她。
她在迎上他的視線之前，又忙低下頭，清了清嗓子，主動提起：“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
淩浩然的語氣不像平時那麽生硬，“等會到了警局會有人給你錄口供。”
沈秋棠點點頭，心想那挺好，我還有時間想想怎麽編。
淩浩然始終不放心沈秋棠，也就沒讓她坐警車，而是做自己的車。
沈秋棠沒想那麽多，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奇怪的矮樓。
為什麽這裏能封印住自己的道法？
轉回身時，她看到了遠處的河邊，有一點火光。再仔細一看，是個穿著白背心的白頭發老頭在燒紙。
正是天冷的時候，怎麽還會有人穿著背心呢？
沈秋棠越看越怪。
淩浩然幫她打開後座的車門，卻見她不上車一直望著河邊發呆，於是也轉身望過去，但什麽都沒看見。
淩浩然問：“你看什麽呢？”
沈秋棠很詫異，“你看不見？”難道那個老頭不是人？我居然看錯了？
淩浩然麵露疑惑。
沈秋棠微微一笑說：“沒什麽，我是看到蚊子了。你說這麽冷的天，怎麽還有蚊子呢？”
說完，她坐上車，跟淩浩然回了警局。
**
警局裏，折騰了一宿，天都快亮了。
淩浩然站在走廊上，看著逐漸透亮的天空，給香凝打了個電話。
“喂，學姐。沈秋棠現在在警局……”把沈秋棠的事說完之後，他最後說：“爸現在身體不好，我不知道這事告不告訴他好。”
“祖、呃，不是……有關秋棠的事，當然要告訴他。”
香凝說這句話的時候，淩浩然還是會替她不忿，想不通現任妻子已經這麽溫柔賢惠了，為什麽自己的父親還是會出軌外遇。並且淩岩做的這麽過分，香凝還在默默忍受，甚至……感覺還有點像欣然接受？
淩浩然不懂。
他更不懂的是，沈秋棠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看起來那麽單純無害，怎麽會跟一個能當她爸、甚至能當她爺爺的人有染？
香凝的聲音把他從矛盾的思緒中拉了回來：“隻要是秋棠的事，你爸都會不惜心力處理好的”
這話聽得淩浩然心裏一酸，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十分陌生。他想，他應該是在替香凝感到心酸吧？
淩浩然“嗯”了一聲，結束了通話。
剛一轉身，就看到之前截走了嚴美芬案的特殊情況組，在往重案組的方向走。
淩浩然眉心一皺，心往下沉——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3:52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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