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平浪靜的,居然隱藏著鬼王之力。”
淩岩說:“還好祖師爺您老複活了,要不然憑師兄一己之力,還不是等死。”
局長瞪了ipad裏的淩岩一眼,淩岩假裝沒看到。
沈秋棠雙手環胸坐在椅子上,一直深思著整個過程,“我懷疑河邊的事隻是一個幌子,給韓彬改命的人道行也太水了,根本就不是能借助鬼王之力的人。”
局長問:“那真正能借助鬼王之力的人會是誰?”
“我要是知道不早就直接殺上門了嗎。”
“師兄這人就是一根筋,祖師爺您老有怪莫怪。”淩岩不忘補刀。
局長又瞪了他一眼。
沈秋棠沒興趣聽兩個年紀加起來超過一百歲的老男人鬥嘴,她把透明珠子放到桌上,“這個珠子就是能封印住我的道法的法器。如果一切要真跟我猜的一樣,這事背後還有更厲害的操控人,那他遲早還會卷土重來的。對了,韓彬怎麽樣了?”
局長歎了口氣,“特殊情況組天亮之後去矮樓善後時,在發現你和韓彬的那戶人家的臥室裏,找到了被砍掉了手腳,擺成了麵對麵三角形的三名警員。韓彬非常的自責,我已經讓他去接受心理輔導了。”
隨後,他掏出手機,翻開了一張照片給沈秋棠看,“這是被淩浩然踢爛了的門,重新拚湊好後,拍到的上麵的圖案。”
沈秋棠看到那麵血紅色的圖案後,神情相當不好看,“這是五雷煞,進入此門的人,是絕對出不去的。但是這門居然被淩浩然一腳踢開了……”她轉頭問淩岩:“你兒子到底什麽來路。”
淩岩對淩浩然毫無期待地說:“他就是個毫無修道天賦的普通人,一定是湊巧被他踢壞的。”
沈秋棠望著窗外的天空,心想真的嗎?五雷煞連我都不敢保證一定能破解的開,真的能被一個普通人隨便一腳就踢破了?
隔天,三名犧牲的警員獲得了一等功。
沈秋棠聽說韓彬參加完他們的葬禮之後,獨自一人去了碼頭。
她掐指一算,眉頭皺了一下,叫了一輛車,也去了碼頭。
果不其然,在碼頭看到韓彬獨自一人站在海邊,舉起了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沈秋棠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你小子怎麽就不能學點好的!接著飛奔到他身旁,眼看著他就要開槍了,沈秋棠淩空畫了一道符,“定!”
韓彬立刻被定了身。
沈秋棠拿下他手裏的槍,扔到了地上,“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但這事不怪你,你也是受害人。”
韓彬動不了,但熱淚卻不斷從眼眶中湧出。
沈秋棠從兜裏掏出一包紙巾,幫他擦眼淚。但擦完了還流,他就像是眼淚流不盡是的,沈秋棠索性把整包紙巾都扔了,忍不住吐槽道:“你果然是五行屬水,簡直就是水做的。”
韓彬眉頭輕皺,他從小就反感別人把用在女性的形容詞用在他身上。
沈秋棠解開了他的定身咒,看著他頹坐在地上,她也坐在他身旁,看著大海說:“壞人是不會停止作惡的,今天即使不是你遇到這些事,也會有其他人攤上這些事。好在你有普通人沒有的能力,這些事攤在你身上,還有挽回的餘地。你想想,要是別人的話,可能鬼王之力真的就重新被人解封了。”
韓彬低著頭說:“解決了這些問題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害死了我的兄弟們……”
沈秋棠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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