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病曆,對淩浩然說:“你們現在可以先回去了,等狗狗明天麻醉醒來再接它回家就行。期間要是有什麽意外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淩先生的。”
淩浩然問:“醫生,那是狗嗎?”
沈秋棠緊張了,心想兩邊撒謊果然不行。
怎麽辦!
怎麽辦!
溫楠垂眸推了推眼鏡,“當然是狗了。隻是它從小流浪,導致畸形。”
沈秋棠和三個徒孫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溫楠,心想獸醫這是在配合我們撒謊嗎?
淩浩然還是一臉的不信。
溫楠笑著走到牆邊,指著自己的專業證書說:“我的文憑可都是真的哦,淩先生不信可以根據證書編碼查詢一下真偽。”
看著專業證書上的蓋章,再看看手術間裏的狐狸,淩浩然很為難。他心想這獸醫說的要是假的,狐狸又臭又不親人,沈秋棠肯定受不了,到時候再把它送到相關部門吧。
“養狗”的事暫時有了決定之後,沈秋棠一行五人分兩撥離開寵物醫院。
沈秋棠走在最後麵,在邁出寵物醫院的玻璃大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戴著眼鏡麵帶微笑的獸醫溫楠。
他為什麽要幫自己呢?
沈秋棠想不通。
最後對他無聲地鞠躬致謝之後,沈秋棠上了淩浩然的車。
**
折騰了一宿之後,沈秋棠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淩浩然又去警局加班了,淩浩延還沒起床。
她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後,打車去了寵物醫院接子青。
白天的寵物醫院很熱鬧,養貓的、養狗的、養龜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養刺蝟的。
治療間的大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雜擾。
才做過一場手術的子青,傷口愈合速度驚人,皮毛上的傷居然都好的差不多了,連繃帶都拆了。
沈秋棠看著坐在辦公桌上很自在的白狐狸,再看看一臉淡定的溫楠,還是覺得把事情問清楚好。
“溫大夫為什麽幫我?”
溫楠從頭到尾地摸了摸白狐狸身上滑溜溜的毛,“你相信人有特異功能嗎?”
沈秋棠看著他,“你有?”
溫楠點點頭,“嗯,我能夢到一些事情,例如你們昨晚會來找我。”
他身為獸醫,夢到有動物需要治療,留下來加班很正常。但為什麽會幫沈秋棠留下子青?
沈秋棠問:“你還夢到了什麽?”
溫楠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個紫色的方盒。
他在沈秋棠的麵前把盒子打開,沈秋棠看到裏麵的東西,瞬間瞳孔一縮——
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放在盒子裏。
經曆過河邊和校園的事,沈秋棠知道這種玻璃球的威力。
她突然警惕地看著溫楠。
溫楠看著手上的玻璃球,眼神有些惆悵。
他說:“我還夢到……你死了。”
一股黑煙從玻璃球裏散發出來,彌漫了整個治療間,將這裏跟外界隔絕起來。
周圍變得漆黑一片,沈秋棠獨自站在黑暗中,分不清溫楠是敵是友。
前方有一部分黑煙慢慢散開,沈秋棠看到自己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已經昏迷了。甚至可能已經死了……
旁邊的黑煙也散開了一部分,接著一隻男人的手抓著地麵往前爬。他爬到黑煙散開的地方,沈秋棠才認出來這是溫楠,他嘴角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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