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今天學校放假啦,知道真相的她會不會很驚喜?”
徐飛宇也笑了,“梁二,你真是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蘇夕一路上不停地催促著司機,“麻煩您快點兒,再快點兒。”
司機被她催得煩不勝煩,堵車的時候,側過頭對她說:“姑娘,我已經把一輛破現代開出了法拉利的速度,您就知足吧。”
蘇夕覺得也是,司機真的盡力了,再說遲到已成定局,晚多久都一樣。
見她沉默,司機又說:“周六就是堵啊,都快堵成心肌梗塞了。”
聽完司機的話,蘇夕差點兒心肌梗塞。
“今天是周六?”
“不然呢?別告訴我你還當周五過呢。”
蘇夕頓時鬆了口氣,對司機笑嗬嗬說:“我們原路返回吧。”
司機細細打量她一眼,心想多水靈一小姑娘啊,怎麽就腦子不太好呢?
就這樣,蘇夕折騰了一早上,又回來了。
大夥兒看她在那兒開門,都笑得格外喜慶。
走進院子,隔著一道牆,蘇夕大聲質問梁逸:“你明知今天是周六,為什麽不提醒我?”
梁逸忙活完倉鼠,又開始坐在那裏逗鸚鵡,跟個退休老大爺一樣悠閑,“你當老子是時鍾啊?動不動給你報個時?”
蘇夕昨晚臨睡前,本打算接下來和他建立起和睦的鄰裏關係,用熱情與真誠回饋他的暖心行為,然後把這份愛傳遞到整個黃昏裏社區,讓大夥兒每天都生活在溫情與感動裏。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人家梁二少爺根本不需要她的感謝,也不需要和她建立邦交,他是好是惡全看他的心情。
就像太陽每天都是新的一樣,每一刻的梁逸也是不同的。
這麽想著,蘇夕白了他一眼,拂袖離去。
*
回床上補了一覺,起來時已經接近晌午,囫圇吞棗般吃了點午飯,蘇夕開始了緊張的複習功課時間。
還有一周就要期中考試了,這是她來一中的第一次考試,對她而言至關重要。
連著刷了五套題後,她頓覺昏天黑地日月無光,打算出去透透氣。
推開門一看,梁逸他們正坐在院子裏打牌,林果不知何時來了,此時正站在梁逸身後,殷勤備至的幫他扇著扇子。
蘇夕不禁皺起眉頭,心想今天溫度才十幾度,連個太陽都見不著,還扇扇子,咋不凍死他呢?
林果不經意轉過頭,就看到了蘇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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