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住隔壁,以後隻要你來,不管多忙,我都會第一時間過來歡迎你。”
許彥暉聽出了梁逸話裏話外的意思,心裏暗暗決定以後再也不來了,至於蘇夕,也跟她少接觸為好。
當著許彥暉的麵,梁逸抬起蘇夕的下巴,垂眸望著她說:“你嘴上沾了牛奶。”
蘇夕剛拿起紙巾,就被梁逸一把奪了過去,用紙輕輕地在她嘴上摩挲著,蘇夕覺得癢,推開他的手說:“還是我自己來吧。”
梁逸對許彥暉笑了笑,說:“我未婚妻可喜歡害羞了。”
“嗯,看出來了。”
“就連親她一下都會不好意思。”
聽梁逸冷不丁說了這麽一句,許彥暉放下筷子,蘇夕也放下筷子。
一個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一個說:“梁逸,你別胡說八道!”
許彥暉走後,梁逸繼續之前的話題:“我怎麽胡說八道了?”
蘇夕懶得理他,徑直走進廚房,戴上手套,開始刷碗。
被她無視後,梁逸的暴脾氣發作了,一腳邁進廚房,把她逼到陽台裏。
陽台的窗戶開著,夜風徐徐吹來,吹亂蘇夕的頭發,梁逸距離她僅僅兩三厘米的距離,望著她臉上飛來飛去的頭發,他感歎道:“真像梅超風。”
蘇夕索性用一頭長發遮住臉,對他陰森森的說:“明明更像貞子。”
梁逸沒接茬兒,而是把她的頭發掀開,動作輕柔的幫她理順,來自發絲光滑的觸感以及淡淡的清香,令他有點著迷,於是他湊近她的臉,輕聲說:“你還是披散著頭發更好看。”
第一次離他這麽近,就連他溫熱的呼吸都一下接著一下掃過她的臉,蘇夕一時有些慌了。
“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兒?”
“不能。”
“為什麽?”
“因為你美,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見她紅著臉不說話,梁逸撫了撫她的臉,問:“這個回答滿意麽?”
蘇夕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被他隨便一調戲,就開始臉紅心跳的。
“啞巴了?說話!”
“……沒什麽可說的。”
“沒什麽可說的。”梁逸淡淡的重複一遍,接著說:“那我們就做點什麽吧。”
“做什麽?”
當蘇夕一臉茫然的望著梁逸時,嘴巴就被他吻住了。
灼熱而又柔軟的觸感,令她大腦一片空白。
反應過來後,她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門的方向,對他大吼一聲:“啊啊啊臭流氓,你滾!”
梁逸既不氣也不惱,而是氣定神閑的問她:“這就害羞了?剛剛是誰說老子胡說八道的?”
擔心他再做出更瘋狂的舉動,蘇夕怔在原地,半天不發一言。
梁逸覺得沒勁,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過身來,以命令的口吻對她說:“以後除了我,不準帶任何異性來你家,聽見沒?”
“……”
“你要是敢再犯,老子見你一次親你一次。”
那還不如“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來得痛快呢,比起遭受他的禽獸行為,她寧願忍受皮肉之苦。
一直等到他走出門外,確定門已經鎖好,蘇夕打開窗戶,頂著大風,對著他背影吼道:“梁二,明天我就囤大蒜,囤一百斤一千斤,我天天吃,讓你再也不敢親我!”
梁逸原本冷凝的眸光裏瞬間盈滿笑意,望著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兒,他一下子想起來一個詞——
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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