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5)

蘇夕感冒了, 病了一個多禮拜, 把藥當成飯吃, 卻還是不見好, 甚至更嚴重了。


就連江湖鼎鼎有名的“羅一針”都拿她沒辦法, 在蘇夕臥床不起的時刻,梁逸提出送她去醫院。


羅醫生表示出讚同,“蘇夕, 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最近甲流鬧得巨凶。”


蘇夕一聽“甲流”倆字, 頓時覺得肺疼得快要炸開,咳嗽半天,緊張的心情還是沒平複下來。


此時她老毛病又犯了, 遇事就喜歡逃避,“我不去。”


“你這樣拖下去遲早出問題。”


“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


見蘇夕油鹽不進,苦苦相勸都不聽,梁逸的暴脾氣上來了,胡亂給她套上棉衣, 也不管她奮力掙紮,把她扛起來, 扔進車裏。


此時已經後半夜了, 梁逸沒叨擾司機,踩上油門,就把蘇夕送上路。


起初,蘇夕有氣無力的問他:“你行嗎?無證駕駛是要被罰款的。”


梁逸雖然上禮拜剛拿到駕照, 但是論起車齡也足足有五六年時間了,盡管之前他隻是在自家的度假村裏開,但是好歹也算個“老司機”。


被她這般蔑視,梁逸心裏未免有點不爽,但總不能跟一個“病人”一般見識,於是他安慰她說:“沒事兒,罰錢也不會讓你掏腰包。”


經他這麽一說,蘇夕就更害怕了,“不行,我要下車。”


梁逸把車的速度放慢,安慰她:“別怕,我慢點開。”


他緊緊攥住她愈發冰涼的手,滾燙的體溫貼過來,透著點香皂的清香,竟讓蘇夕有點想哭。


都說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這話果然不假。


蘇夕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眼淚“吧嗒”一聲掉下來,梁逸就地慌了,趕緊把車停在路邊,掏出紙巾幫她擦眼淚,一邊擦一邊柔聲對她說:“都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哭鼻子,丟不丟人?”


蘇夕哭得更慘了,“二哥你說,我不會真得了甲流吧?”


梁逸捏著紙巾的手僵了一下,原本笑著的臉一下子沒了波瀾,平靜得讓她愈發害怕。


直到他說:“一定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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