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就難在梁逸那兒。
據說,梁逸這些年來,在考試方麵幾乎是“獨孤求敗”,逢考必是第一名,膜拜他的同時,蘇夕又在暗地裏搞起了小動作。
轉過頭看梁逸正在那翻書,蘇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被梁逸看在眼裏,抬起眼皮問她:“又怎麽了?”
蘇夕笑得格外諂媚,“那個……期末考試你參加麽?”
梁逸故作認真的想了想,隨即說:“期末考試,算是個大考吧。”
“這麽說你參加?”
“有這個想法,怎麽了?”
蘇夕笑得更諂媚了,“我們在一個考場呢。”
梁逸一下子警惕起來,“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你……可不可以借我抄抄物理卷子?”
“蘇老三,沒想到你這麽無恥。”
“就因為你總叫我蘇老三,所以為了擺脫這個外號,我才動起了歪腦筋。”
“所以你想做蘇老二?”
“不不不,我想當蘇老大,誒不對,蘇老大是我爸。”
梁逸正喝水呢,一下子被她逗笑了,水差點兒沒噴出來。
其實,蘇夕壓根兒就沒想考試作弊,她隻是看梁逸最近氣壓越來越低,每天心事重重,所以才想方設法逗他開心。
她聽說了,梁朝暉這次回來,是因為在部隊裏執行任務受了重傷,再加上和梁逸激烈的打了一架,體力幾乎消耗殆盡,整天躺在老宅裏,就連走路都是問題。
梁逸雖然表麵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裏肯定不好受,盡管他們父子一直別扭著,但打斷骨頭連著筋,梁朝暉病成這樣,不可能在梁逸心裏毫無波瀾。
蘇夕一直想幫幫梁逸,就是不知道該用哪種方式。
所以,她隻好盡自己所能讓他開心一點兒了。
中午放學,她主動約梁逸去吃午飯。
梁逸伸了個懶腰,眼皮有些僵硬,懶洋洋抬起來,透著十足的慵懶,“去哪兒吃啊?”
蘇夕放下筆,說:“我們去吃食堂吧。”
梁逸眼眸微動,盯著她看了好幾眼,才緩緩開口說:“吃……食……堂,我沒理解錯的話,就是你請我吃食堂的一磚一瓦,吃食堂的牆皮,吃食堂的門框和玻璃?”
蘇夕撲哧一笑,“哎呀,你別跟我咬字眼兒嘛,是去吃飯,吃飯,飯……”
梁逸朝教室四周看了眼,心想這教室什麽時候這麽大了,說話都有回音了,於是他慢條斯理回她:“好吧,你請我,請我,我……”
長這麽大,梁逸還是第一次去食堂吃飯,看到人山人海的熱鬧景象後,他著實驚呆了。
他想,這還是一群人嗎?
簡直是一群餓狼。
在食堂裏,哪怕平日裏再斯文的人,來了這兒,都變成了青嘴獠牙,望著飯菜目露凶光,和一大幫人搶個你死我活的“野獸”。
好像隻有蘇夕和梁逸不用搶的,因為幫蘇夕打飯的男生都有一個排了,幫梁逸打飯的女生都有一個連了。
這叫什麽?
顏即是正義。
得了便宜,梁逸還要賣乖,他是這麽跟那幫男生說的:“你們活的不耐煩了是吧?竟敢當著我的麵,對我女朋友獻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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