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4/6)

> “沒有。你誤會了,是我家老李,她聽說梁叔叔病了,她和我爸爸人又都在國外,所以才讓我代他們去看看他。”


梁逸冷笑一聲,說:“你做的很好。”


最近,梁逸整天跟蘇夕沒個正形,又對她十分殷勤,就讓蘇夕誤以為梁逸可以心平氣和的和她聊這件事。


想不到,提起梁朝暉,他又變成了從前冷硬刻薄的梁二。


這讓蘇夕感到既害怕又後悔。


但是話總不能隻說一半,她繼續說下去:“梁叔叔說,其實這些年他偷偷去看過你很多次,他知道你總考第一名,他知道其實你很優秀……”


梁逸實在聽不下去,忍住把桌子掀了的衝動,忍住衝她怒吼的衝動,極力壓低語氣,對蘇夕說:“這些話讓他親自跟我說,至於你……”


“我……什麽都不是,我沒資格管你這些破事,對麽?”


“對。”


其實,梁逸心裏想的是,這些年他始終孤軍奮戰,好不容易有了蘇夕,願意無條件的和他處在一個戰線上,他終於不再孤獨了。可他氣的是,她居然把天平倒在了梁朝暉那一邊。


而蘇夕有所不知,在他梁二心裏,隻有兩種人:一種是,他這邊兒的人,另一種就是,梁朝暉那邊兒的人。


他的人,他可以不惜拿命去保護。


而梁朝暉那邊兒的人,他隻能揮起利劍。


梁逸明明知道,他怒氣之下說的那個“對”字,會刺傷蘇夕,可他還是說了。


因為在這之前,他真覺得無論自己對還是錯,蘇夕都會無條件站在他那邊。


任他再喜歡她,再愛她,但是在這條涇渭分明的原則之下,他絕不妥協。


就這樣,一個小時前還在跟蘇夕裝窮的梁逸,一副要殺人一樣的架勢去吧台付了款,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夕很氣。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梁逸就不能試著放下心防,坐下來跟梁朝暉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隻怪她當時年齡太小,想法過於簡單。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蘇夕才真正理解了梁逸。


一個始終都沒有傘的人,一個習慣了獨自麵對瓢潑大雨,風吹日曬的人,一個被生活磨礪得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人,需要的不再是傘,而是陰雨天少一點,晴天能多一點。


他以為她就是他想要的晴天。


可她是麽?


她還是麽?



那幾天,蘇夕一直在跟梁逸賭氣,想把糟糕透頂的情緒發泄出來,可是梁逸始終都沒來上學。


蘇夕恨恨的想,最好他考試那天也別來,這樣沒準兒第一名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可梁逸偏偏不遂她的願,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考試卷子發下來那一刻,出現了。


他這是想把她活活氣死的節奏啊。


蘇夕連個眼神兒都不屑於給他,隻顧埋頭答題,梁逸也沒看她,當然,就算偷偷看她,也不會讓她發現,兩人就一直這麽別扭著。


熬完了考試,就放寒假了。


沒有梁逸的日子,蘇夕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同時,也獲得了一定的自由。


她約以前的同學出去逛街,聚餐,晚上去KTV唱歌唱到淩晨都不回家。


梁逸一開始還能忍受,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氣消了,思念就像逐層上漲的潮水,快把他整顆心髒都淹沒了。


見不著她人,他就開始視奸她的微博小號。


一周前,她發的是——


【知道我為什麽叫小蜥蜴嗎?因為我想把你的名字放進我的名字裏,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梁逸想,顯然,這是她和他沒吵架的時候,愛他愛到失去理智的時候發的。


五天前,她發的是——


【我恨你。一輩子。】


梁逸又想,能讓她恨一輩子,他何其榮幸啊。


三天前,她發的是——


【老天啊,求您保佑他考試發揮失常,把第一名的寶座讓給我吧。】


這個可以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