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頭埋得更低了,笑得肩膀不停抖動著。
“老二。”村長老婆又叫了一聲,梁逸頭都沒抬,蘇夕踢了一下他的凳子,“叫你呢。”
梁逸裝作恍然的抬起頭,“大娘,您叫我名字就好。”
村長老婆露出樸實的笑,“我還是覺得叫你老二更親切。”
蘇夕笑得更歡了。
簡直對牛彈琴。
梁逸心裏那個氣啊。
“老二啊,大娘做的菜合你胃口嗎?”
“您做的菜太好吃了,好吃到我還想吃更多。”
“那老二還想吃啥?”
“也不用特別麻煩,烤全羊就行。”
聽梁逸輕描淡寫的說完,村長老婆驚了,蘇夕和一眾村民都驚了。
蘇夕伏在梁逸耳邊,悄聲提醒他:“人家就是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
梁逸嗤笑一聲,說:“怎麽會呢?這裏的人多麽淳樸,多麽熱情。”
村長老婆自然是熱情好客的,畢竟宰的又不是她家的羊,是傻根兒家的。
就這樣,屠宰廠裏一幫人鬧哄哄去抓羊了。
梁逸美滋滋想,現殺現烤,鐵定好吃極了。
烤完了羊,濃鬱的香氣令村民們一一放下筷子,都圍在火堆旁,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梁逸掰下一條羊腿,先讓蘇夕咬一口,然後坐在篝火旁,吃得極其斯文。
蘇夕向來不喜歡吃羊,其實梁逸也是,隻是被大夥兒的熱情感染了,吃得格外香。
清水村的夜晚,不似北城那般冷,頭頂漫天繁星,月色如輕紗般籠罩著大地,火光通亮,遠處飛沙揚起,是壯麗的美。
兩人坐在人群外圍,玩起了極其無聊的石頭剪刀布的遊戲,贏的吃肉,輸的喝酒。
蘇夕總是輸的那一個,這會兒喝了不少酒,好在王婆婆釀的果酒不易上頭,她的大腦也是清醒的。
梁逸吃得飽飽的,望著蘇夕如幽靜的湖水般清亮的眸,正看得入神時,村長老婆和傻根兒將他拉回現實。
“老二,烤羊吃的香嗎?”
“香,都沒吃夠。”
村長老婆想說“那既然沒吃夠,明天就再給你殺一隻”,結果沒等她開口,就被傻根兒製止了,他笑嗬嗬對梁逸說:“明兒給你和蘇夕殺雞吃,我這兒的雞各個肥美多汁,別提多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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