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蘇夕就抬起臉來,替他補充道:“然後兔子和狼生下一窩狼兔崽子,什麽是狼兔崽子,就是吐了情郎一身嘔吐物的兔崽子。”
梁逸:“……”
“真沒勁啊。”
蘇夕伸了個懶腰,躺回枕頭上。
大風吹得木門嘎吱作響,屋內爐火燒得正旺,當然,是梁逸在幫蘇夕燒著柴火,沒一會兒,她就甜甜的進入夢鄉。
梁逸輕輕推開門的時候,蘇夕倏地一下起了身,眯縫著眼睛看著他,看得梁逸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
蘇夕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對梁逸說:“二哥,親親我抱抱我再走,好不好呀?”
梁逸笑,“不了吧。”
畢竟,是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如果他真的親了她,未免有些趁人之危。
其實,蘇夕早就清醒過來了。
剛剛,她看到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梁逸,竟然為她砍柴燒火,甚至還幫她洗衣服,她別提多感動了,就想著回報他一下,但是主動親他,她又不好意思,隻好裝醉。想不到,竟然被梁逸拒絕了。
一氣之下,蘇夕咬牙切齒對他說:“哼,不親就不親,誰稀罕你那爛吻技啊。”
梁逸略一挑眉,接著,笑得十分邪惡。
“你說老子吻技差?”
“馬馬虎虎吧。”
蘇夕還未合上嘴,就被梁逸吻住了。
原本清醒的大腦,一下子變得混亂不堪,甚至,她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了。
若不是窗外傳來一陣不絕於耳的犬吠,梁逸險些沒刹住車,放開蘇夕後,他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臉,“不是挺享受的麽?嗯?”
不敢去看他的臉,蘇夕深深埋下頭。
梁逸還在看她,不僅看,還一臉關切的提醒她:“你褲子拉鏈開了。”
蘇夕捂住臉,羞得恨不能鑽進地縫裏的時刻,梁逸一腳踢開門的同時,拽拽的對蘇夕說:“下次想老子親你,真不用裝醉,直接脫光就行。”
真賤。
蘇夕揮起抱枕,就朝梁逸後背扔去。
*
那頭活潑可愛的小牛犢,還是被宰了。
梁逸正坐在那兒翹著二郎腿,指揮傻根兒等人把牛血清理幹淨時,徐飛宇的電話突然來了。
梁逸把電話放在肩上,臉貼過去,懶洋洋問他:“有事?”
徐飛宇似乎遇到了十萬火急的事,語氣十分急促,“梁二,你在哪兒呢?”
梁逸認真想了半天,最後回他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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