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結婚了?
忍住把手機砸了的衝動,他給蘇夕打去電話,借著一點酒意,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低沉暗啞,別人聽著會覺得性感,蘇夕卻知道,這是梁逸發火的前兆。
“誰的孩子?”
他淡淡一問,是掩藏著洶湧的平靜。
“我的孩子,怎麽了?”
說這句話時,蘇夕隻想讓梁逸徹底死心而已。
在底層摸爬滾打的這些年,蘇夕愈發認清一個現實,那就是這世界是有階級之分的。有的人可以高高在上的遊走在花路之上,亦有人隻能在匍匐在泥土裏,她是個從雲端墜落至泥土裏的人,已經夠不到他了。
她記得,他說等她。
但是相隔的時間太久了,久到曾經被她奉為真理的話,到最後成了一句玩笑。
梁逸也快要被蘇夕氣死了。
這些年他勤勤懇懇,奮發圖強,就為了有朝一日變得強大起來,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可是她不僅忘了他,甚至還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房間裏寂靜無聲,除了鍾表的滴答聲,蘇夕清晰的聽到了梁逸的呼吸聲,仿佛他近在咫尺,“你結婚了?”
“結了。”
“明天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不去。”
沒想到,梁逸倒顯得十分平靜,他是這麽對蘇夕說的:“不去也沒關係,一會兒老子就去你家,跟你們一家三口過幸福的小日子去。”
“你混蛋。”
“能同時享用兩個男人,明明是你賺了。”
今晚,梁逸根本沒醉,就是被蘇夕給氣得有點兒上頭了,他再也顧不上跟她置氣了,丟下一眾狐朋狗黨,一路狂飆到蘇夕家。
蘇夕都睡著了,穿著睡衣,迷迷糊糊打開門的時刻,就看到了梁逸的臉。
時隔多年未見,再見到梁逸,蘇夕不免有些恍惚,他的臉不似少年時的清冷,而是冷漠,看著你的時候始終淡淡的,略微一個抬眼,卻充斥著一股駭人的氣勢,用網上流行的詞兒來形容就是——“A爆了”。
蘇夕眼中眸光流轉,在對上梁逸有些灼熱的目光後,才緩過神來,微微把頭埋低。
梁逸抬起她的下巴,嗤笑一聲,說:“看夠了?看夠了我們聊聊正事。”
“好。”
“你請我進屋說。”
蘇夕死死守著門,略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回他:“不太方便,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梁逸笑,眼底的光暈卻是冷的,“我就一個問題。”
蘇夕把眼睛別到牆上,“你說。”
“你老公呢?”
“哦,他……他出差了沒回來。”
“那正好,他走了,我來頂替他的空缺。”
把蘇夕推到一邊,也不管她是否在大呼小叫,梁逸一個箭步,邁進了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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