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蘇夕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僅紅了幾秒鍾,就想起了那個桑拿會所,她瞬間覺得挺可笑的,他想她都想到聲色場合去了?
掛電話前,蘇夕冷言冷語對梁逸說:“我一個當媽的人,可不敢被梁總想,您還是去想那幫如花似玉的小姐吧。”
梁逸坐在車裏,看看司機的後背,又看看頭頂的夜空,原本無波無瀾的臉上,霎時間湧上一抹笑意。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或者說,她這是吃醋了?
*
第二天上午,梁逸剛下車,就在公司大門前,撞見了陳威戈,他氣勢洶洶的樣子,眼中躥騰著不安分的小火苗,幾乎下一秒就要把梁逸生吞活剝。
他抬起胳臂,振臂高呼一聲:“梁二!”
好啊,都不叫“梁總”了。
這場景,就像——
梁逸的鞋廠倒閉了,卷著巨款逃跑了,陳威戈作為鞋廠工人,死死守在大門前,雙目圓睜,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對著空氣大喊:“梁二,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梁逸微微笑了一下,“喲,偉.哥,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陳威戈讓身旁的助理,司機向後退十米開外,接著,他捂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對梁逸哀嚎了一聲:“梁二,你真不是個人呐。”
“我怎麽了?”
“你昨晚趁我喝醉了,塞給我個什麽玩意兒?”
梁逸還是麵無表情的樣子,昨晚沒睡好,此時他一點精神頭都沒有,“一女的。”
聽他回得如此簡練,陳威戈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哈哈,你說得倒挺輕鬆,還一女的。”
大太陽火辣辣的朝梁逸射過來,梁逸懶散的抬了一下眼皮,“難道不是女的,是個女裝大佬?”
見陳威戈半天沒說話,梁逸笑得別提多開心了,“還真是啊,看來林果那兒果然藏龍臥虎,人才濟濟。”
“狗屁女裝大佬!就是一醜八怪!”陳威戈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一副受到嚴重驚嚇的模樣,繼續說:“媽的,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那是一張勞動人民的臉,是一張因為長期搬磚扛水泥,被風吹日曬打磨得愈發剛毅的臉!那是一張摳腳大漢的臉!”
陳威戈形容得太過生動形象了。
就連梁逸笑點如此之高的人,都沒忍住笑了。
笑完,梁逸的臉沉下來,“看來,你昨晚沒少被荼毒啊。”
“去你丫的。”
“有三分鍾麽?”
陳威戈這才回過味兒來,原來他昨晚嘲笑梁逸的話,被他聽到了。
合著他這是在報複他呢。
那他也不能落了下風,想到這,陳威戈義正言辭對梁逸說:“梁二你害我一清純處男失了身,你必須賠我損失。”
“賠你什麽?”
“我要一個純情可人,童顏巨.乳的妹子。”
“好,這就給你安排上。”
“我不要別的,就要昨晚被你扛走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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