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4/5)

看看停在他麵前那輛酷斃了的帕加尼,任厲坤就跟車底抹油一樣,飛也似的溜了。


緩過神來以後,蘇夕不禁冷嗤一聲,“梁逸,你壞。”


她是真覺得他壞透了。


但是這倆字從蘇夕口中說出來,倒像極了在跟他嬌嗔的調情。


馬路上喧囂聲一片。


她的聲音卻像溫柔的鼓點,一下一下敲擊著他的心髒。


“我哪兒壞了?”


“你當著我同事的麵,散布謠言,害得我維持了一年多的清純女醫生形象毀於一旦。”


“既然形象毀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


“你幹嘛?”


蘇夕掙紮半天,還是被梁逸塞進了副駕駛。


一路飆到一家酒吧,聽著聒噪的聲響,蘇夕被梁逸拖到吧台前的座椅上,聽他語氣淡淡的說:“我們談談吧。”


蘇夕氣極反笑,周圍太吵了,吵到她說話都隻能用吼的,“你還真會找地方。”


“來,多年沒和你一塊兒喝酒,我敬你一杯。”


梁逸輕輕和蘇夕碰了一下杯子,蘇夕氣衝衝喝了一口,把酒杯摔在桌上,“有話快講有屁快放。”


梁逸笑,“能不能跟老子文雅一點兒說話?”


蘇夕又悶了一口酒,“不能!”


“你對我這麽不友善,到底因為什麽呢?”


“因為我討厭你。”


梁逸又笑,慢條斯理的喝著酒,說:“你怎麽會討厭我呢?你愛我還來不及。”


蘇夕嗤笑一聲,回:“你知道你說這句話時的樣子,像什麽嗎?”


“什麽?”


“像極了油膩的摳腳大漢。”


梁逸毫不在意,反而把臉湊到蘇夕麵前,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再湊近一點,他就和她吻上了,“你好好看看,有這麽帥的摳腳大漢麽?”


蘇夕把臉別到一邊,又被梁逸勾住了下巴,“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誰?”


他看她的眼神太深情了。


是那種充滿了濃濃的思念的深情。


蘇夕收回目光,因為再看一眼,她真怕自己會很沒出息的丟盔棄甲。


“說話。”


“沒什麽可說的。”


梁逸笑得極其諷刺,把酒杯重重摔在地上,隨著“砰”地一聲脆響,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


隻有嘈雜的音樂聲響在耳畔,可除了梁逸的聲音,蘇夕卻什麽都聽不到了。


“老子等了你這麽多年,結果就等來你一句‘沒什麽可說的’!蘇夕,你他媽還有沒有心了?”


“你覺得你這樣對我公平嗎?你帶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孩子,我都沒懷疑那是你跟別的野男人生下的野種!憑什麽我去個桑拿會所,你就把我判了死刑!你憑什麽?”


“你以為老子願意去那種不幹不淨的地方嗎?你以為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很爽嗎?我他媽辛辛苦苦做這些,為了誰?你說我為了誰?”


蘇夕還是第一次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