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工人們把蘇夕的所有東西都裝進車裏,連個褲衩兒都沒剩,一一像是察覺出什麽,抱住蘇夕的大腿,哭著喊著不讓她走。
結果,一個工人搶過一一,就把她也塞進車裏,“先生吩咐過,不管老人孩子,有幾個算幾個,都要裝車。”
說完,他對著老蘇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老蘇擦了擦額角上的汗珠,連連搖頭,說:“我就不去湊熱鬧了,你們走吧。”
一路上,蘇夕抱著一一坐在車裏,心裏最擔憂的還是,梁逸能否接受這個孩子。
她和他發展太快了,快到火急火燎領了證,卻都忘了坐下來談談有關一一的事。
他能接受最好了。
不能接受的話,她也不能道德綁架他。
畢竟,他沒義務對一一負責。
他們的新家在位於城北,距離蘇夕所在的仁愛醫院僅有不到兩公裏的路,蘇夕知道,這一定是梁逸的有意安排。
她當然願意跟梁逸生活在一起,這些年她夢裏不知道夢到過多少次這樣的情景,可是臨到他家門口,蘇夕的心還是突突突跳個不停。
她想,這麽快就跟他成了夫妻,真的連一點緩衝的時間都沒有,一會兒該怎麽麵對他呢?
推開門以後,蘇夕才知道,原來是她想多了。
梁逸壓根就沒在家,而且接下來這一個星期都不會回來。
人雖不在,但是家裏卻被他安排得妥妥當當。
管家,保姆,廚娘,司機,甚至還有園丁,他們分工明確,各司其職,用保姆王嫂的話說就是——“太太,您住進來就是享福的。”
這未免太誇張了吧。
聽大夥兒一口一個“太太”的叫著,蘇夕覺得受寵若驚,就對他們說:“你們不必這麽客氣,叫我蘇夕就好。”
管家馮叔搖搖頭,態度十分堅決,“不行,先生特地交代過,要我們務必叫您太太。”
“你們不叫會怎麽樣?”
“發現一次扣五百塊錢。”
蘇夕暗暗想,梁逸不愧是個黃世仁啊。
就這樣,一聲接著一聲的“太太”,攪得蘇夕耳膜都要炸了。不過經他們這一叫,蘇夕再也騙不了自己了,她認清了一個事實,就是——打從現在起,她再也不是什麽未婚女青年了,而是“梁太太”。
她把一一哄睡後,才推開臥室的門,一個不經意的抬眼,就驚住了。
床上竟鋪滿了粉色玫瑰。
粉色玫瑰的花語是什麽來著?是寵愛啊。
梁逸這是送了她整整一床的寵愛嗎?
蘇夕走過去,嗅著近在咫尺的芳香,疲累了一整天的眼睛,此刻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