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1/5)

一晃深秋了, 葉子全黃了。


梁逸還是沒回來。


獨守空房的這段日子, 蘇夕終於體會到了等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是每天都抱著期待, 期待中還透著酸澀的感覺。


梁逸雖然人不在, 但是沒少隔空騷擾蘇夕。


最近,蘇夕上班的時候,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前來送花, 一問就是“你男人送你的”,一開始, 在同事們羨慕的眼神裏,蘇夕還覺得挺幸福的,但是隨著每天早中晚送三次花, 花來得比蘇夕吃飯都準時後,她覺得不堪其擾。


她給梁逸打電話,是這麽說的——


“梁先生,我知道你每天都在瘋狂的想我,你擔心我不想你, 就利用送花找點存在感。問題是你送就送唄,幹嘛還要送我一堆白菊?這兩天就因為這些菊花, 很多以前的病人家屬都以為我連夜加班猝死在醫院裏, 都來給我送花圈“吊唁”我,你把我害慘了知道麽?”


梁逸:“梁太太,你想多了。”


蘇夕:“???”


梁逸:“花不是我送的。是我一個朋友,弄了個開業大酬賓的活動, 見人就送花,最後送不出去,爛了又可惜,就把花送你了。”


蘇夕:“……”


看來,這次是她自作多情了。


送菊花這事兒,她本打算既往不咎,可偏偏又出了一碼事,令蘇夕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這天陽光明媚,一點兒都不像十月末的天,太陽散發著如同雞蛋黃般的光暈,灑在大地上,像一道聖光,總之,這天天氣好極了。


蘇夕中午還沒吃完飯,就被著忙著慌的叫走了,原來急診室送來一個孩子,情況十分嚴重,本來負責這台手術的徐醫生家裏臨時有事,就讓蘇夕頂了他的班。


有條不紊的把那孩子推出手術台後,蘇夕就看到一個略微有點眼熟的人。


那人大高個兒,穿著西裝,筆挺的站在窗前,臉被窗外的小風吹著,顯得倍兒精神。


他叫什麽,蘇夕也不知道。


總之,這人蘇夕見過。


摘下口罩的時候,蘇夕問了一嘴:“誰是病人家屬?”


那男的從頭到腳打量一眼蘇夕後,認真想了半天,才緩緩張口:“是我吧?應該是我。”


似乎忘了自己還是個醫生,蘇夕撲哧一聲樂了,“到底是不是你?”


“可能是。”


“也就是說,你疑似那孩子父親?”


“可以這麽理解。”


蘇夕把他叫去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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