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憋通紅,看著要多嬌俏可人有多嬌俏可人,梁逸就喜歡看她這副羞答答的小模樣,索性放下筷子,盯著她的臉,肆意的觀賞。
蘇夕隻好垂下頭,小聲說:“我……當時單身,一個人沒法兒生。”
大夥兒都樂了。
二奶奶還要說什麽,卻被梁逸製止了,眾目睽睽之下,他攬過蘇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老太太,您甭急,接下來我們使使勁兒,爭取一兩年之內給您生它一窩,到時候你們見者有份,人手一個孩子,讓你們玩兒個痛快。”
蘇夕的臉更紅了,都紅到了脖頸。
在大夥兒的笑聲中,梁逸表現得極其輕佻,戳了一下蘇夕的鼻尖,逗她說:“這就臉紅了?”接著,他故意把聲音壓低,貼在她耳邊說:“平時玩製服誘惑,不是挺沒羞沒臊的麽?”
蘇夕:“……”
*
這天下午,蘇夕去城郊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
開完會,已是日落西山。
由於在這裏碰到一個老同學,蘇夕和對方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等走出來的時候,醫院的車早就走了。
那老同學家就住附近,騎個自行車,十分鍾就到家了,他走以後,蘇夕在路邊等車,等了快一個小時,卻連個車影兒都沒見著。
夜風越來越涼,蘇夕裹著薄薄的大衣,感覺渾身都被凍透了,無奈之下,隻好給梁逸打電話求助,可接電話的卻是Alice,她說梁總在開會,要忙到很晚,蘇夕隻好讓Alice幫她叫一輛車來接她。
左等右等,車來了。
打開車門一看,Alice竟然親自來接她了。
之前,她和Alice並不熟,僅僅見過幾麵,也沒什麽可說的,就尬聊起來,彼此都挺不自在。
聽Alice一口一個“梁太太”的叫她,蘇夕感到別扭的同時,想到接下來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為了稍微自在一點兒,就跟Alice說:“你看我哪兒像個太太了?還是叫我蘇夕吧。”
Alice馬上改口了,“好吧,蘇夕,我叫王春花,以後你就叫我春花吧。”
蘇夕笑了,“春花,真是個好名字,讓人不由得想起一首詞,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王春花說:“我爸媽當時給我取這個名字的時候,真的沒那麽詩意盎然,就對照我大姐王春鳳二姐王春燕的名兒胡亂取的。”
蘇夕想笑,卻又不太好意思。
王春花似乎看出點什麽,就說:“我們姐仨的名字是夠土的,不過要說最土的還是我大哥二哥,他們一個叫王破鑼,一個叫王鐵筐。”
“哈哈哈哈哈……”
“蘇夕,你笑起來是真好看。”
被王春花冷不丁這麽一誇,蘇夕有點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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