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蘇夕坐在一邊,總覺得熱得受不了,就把外衣脫了,剛脫下來,梁逸喝酒的時候,頭都沒抬,就把她的外衣再次套上。
“我熱。”
“我怕你冷。”
蘇夕憋了一肚子火氣,心想等回家再收拾他。
正在那兒鬱悶的時候,李茉莉竟然挎著陳威戈的胳膊走了進來,連蘇夕都驚了,他倆什麽時候混一塊兒了?
他們在看到蘇夕後,都樂了。
陳威戈笑得特不正經,“這人長得美,就是任性,玩起角色扮演,都專挑老太太來演。”
李茉莉笑得跟朵春天裏的野百合似的,“蘇夕,也就五六年沒見吧,你怎麽老成這樣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都七老八十了呢。”
梁逸壓根就不知道,今晚李茉莉會來,要知道她來,他就不把蘇夕帶過來了,畢竟她倆一見麵就掐,掐也就算了,蘇夕還跟個戰五渣似的,完全不是那朵野菊花的對手。
蘇夕原本就亂成一團,看到李茉莉後,心情就更糟糕了,一個人坐在那兒一杯接著一杯喝酒,任梁逸怎麽勸都沒用,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梁逸想,糟了,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兒過了,索性就把她外衣脫了,也不顧眾人看著,也忘了自己平時的高冷人設了,窩她懷裏撒起嬌來——
“老婆,你看我一眼嘛,別跟我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好不好好不好嘛?”
好他媽辣眼睛。
那一刻,蘇夕真想拉著他一塊兒跳海裏,洗洗眼和耳朵。
“梁逸,你他媽少跟我來這套,告訴你,屁用沒有。”
“老婆,你罵人的樣子好可愛。”
“操,可愛你麻痹。”
“哈哈哈你說‘操’的樣子更可愛。”
蘇夕都無奈了。
大夥兒閑著也無聊,就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蘇夕今天倒黴,總輸,麵對大夥兒各種奇葩問題,她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作為多年死對頭,李茉莉怎麽可能放過往死裏整蘇夕的機會呢?她咳了咳,用矯揉造作的聲音問蘇夕:“你的初夜是在什麽時候?”
蘇夕:“……”
“不說就是玩不起哦。”
看蘇夕半天沒說話,梁逸怔了怔,想起他們第一次的時候,沒見紅,當時他也沒想那麽多,可再看蘇夕今晚猶豫不決的態度,他產生了一絲茫然。
蘇夕是這麽回答的:“大二那年。”
大二那年……
梁逸登時愣住了。
大二那年冬天,那晚跟今夜沒什麽不同,天空飄著雪花,他和朋友出去喝酒,醉得一塌糊塗,後來不知怎麽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蘇夕家胡同口的一把躺椅上。
他感到頭疼欲裂的時刻,卻怎麽都回憶不起來昨晚都發生了什麽,回家後,剛脫.衣服,就看到身上有幾個紅點,像咬痕,也有點像吃什麽東西過敏,起了疹子。
當時,他真沒想那麽多,畢竟,男的喝醉酒,通常而言,是做不了那種事的。
隻有蘇夕知道,那晚她照顧完李慧瀾睡下,就在胡同口看到了醉醺醺的梁逸,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假酒,就那麽坐在一張躺椅上,雙手插兜,失神的望著她,清雪落在他臉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