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逸始終沒看蘇夕一眼,此時他正心虛著呢。
不過逃避沒用,蘇夕伏在他耳邊,溫聲軟語對他說:“黑山老妖你妖不妖?哈哈哈你真是承包了老娘這一年的笑點啊。”說完,她正色過來,就跟她也化身成了黑山老妖一樣,惡狠狠對他說:“梁先生,梁總,你今晚會死得很慘很慘。”
梁逸一聽,趕緊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可今晚也是邪門兒了,任他喝多少都沒醉,本來他還想著喝醉了,回家倒頭就睡,躲過這一劫呢。
既然喝不醉,他索性就裝起醉來。
他早就看徐飛宇不順眼了,別看他倆是多年的好哥們兒,但是一看到徐飛宇直勾勾盯著蘇夕的眼神,梁逸就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他借著酒意把徐飛宇損了一通:“以後你再偷偷看我老婆,老子就把你眼珠挖出來,喂李菊花,哦不對,喂狗。”
厲害了,他這一句話罵了倆人。
還是不爽,梁逸接著說:“就憑你還好意思惦記我老婆,你丫配麽?我看你跟李菊花倒是人間絕配,你倆幹脆鎖死算了,全當為民除害。”
還有那個陳威戈,沒事兒就偷偷約蘇夕一起吃晚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是這麽說陳威戈的,“媽的,就你還敢自稱偉哥?你他媽是陽痿的痿吧?上次塞給你一醜八怪都算便宜你了,老子就該塞給你一頭母豬,看看你倆最後能配出個什麽玩意兒來。”
“梁二……”
蘇夕也急了,捂住梁逸的嘴巴,悄聲提醒他:“你喝多了,少說幾句吧。”
與徐飛宇的寬廣胸襟不同,陳威戈可是個錙銖必較的人,被梁逸當眾如此羞辱,他氣得差點兒閉過氣去,“梁二,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不就是氣我有事兒沒事兒勾引你老婆麽?我今天在這兒就跟你說實話,我還就看上你老婆了……”
他還沒說完,就被梁逸一拳打倒在地。
正要掙紮起身,又被梁逸捶了一拳。
這下陳威戈徹底起不來了。
梁逸覺得還是不解氣,揮手將一個易拉罐朝他額頭扔去,駭人的氣息撲麵而來,嚇得大夥兒都不敢說話了,隻有蘇夕,站他身後,朝他吼:“梁老二,你他媽鬧夠沒?”
梁逸瞬間僵在那裏,一時沒了言語。
“回家再收拾你!”
蘇夕氣得猛地撞開門,跟一陣風似的跑了。
梁逸拿起桌上的打火機,煙都點著了,火星直往上竄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什麽,朝門外衝去的時候,手一滑,煙就一不小心掉到了李茉莉頭發上。
霎時間,李茉莉發梢著了,冒出滾滾白煙。
“梁二!”
她崩潰了,對著梁逸的背影,使勁兒的跺了跺腳,梁逸走出幾步,突然回過頭來,對著發瘋一樣一臉猙獰的李茉莉,冷言提醒道:“下次再敢欺負我老婆,燒的就不是頭發了,而是,人。”
今晚可夠熱鬧的。
大夥兒知道了蘇夕的初夜是在哪一年,又知道了梁逸的,看到了向來不可一世的徐飛宇和陳威戈,被更不可一世的梁逸罵成了狗還不夠,還看到了平時囂張跋扈的李茉莉,被梁逸點著了頭發。
但是,更好玩兒的還是——跟個大魔王一樣腹黑狂拽的梁逸,竟然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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