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真的心冷了,他這個親媽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哪怕她不承認小安安,她為什麽要拿那麽小的孩子來做籌碼?
霍美姝張了張嘴說不出來話,眼淚簌簌地往下掉,她能辯解什麽?
她也不傻,她親媽打傷保姆,電暈保鏢,擄走小安安是為了什麽?除了報復還是報復。
“那你好好陪陪非然姐,我和學長去看一眼。”霍美姝哽咽著說,那是她親媽,她做不到放任不管。
隻是如果這個親媽活下來了,就按照二哥說的辦,她說服不了這個親媽,也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霍少傑“嗯”了一聲,邁步朝小安安的病房過去。
“學長,你陪我去看看她。”霍美姝回頭看顧承言,她身邊也隻有他了。
顧承言見她一直在哭,眼睛都哭腫了,拿著紙巾給她擦淚,大掌裹著她的手掌:“走吧。”
兩人去換了防護服,站在ICU的玻璃窗前看著渾身插滿管子,臉上裹著白色紗布的陸箏。
霍美姝心裏又氣又心疼,她真想問問,她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顧承言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裏,陸箏這行為在他看來一點也不奇怪,他倒是能理解。
因為無法麵對自己犯下的錯,無法麵對錯誤的深淵,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所以轉嫁他人身上,這會讓她心裏的罪惡感得到解腕。
時間一長,這種自我認知就會形成,陸箏她不會意識到她這麽做是錯的,她隻會拚命去做相反的事情來掩飾自己的錯誤和愧疚。
一旦被反駁,她的愧疚就會轉化為憤怒,會失去控製。
如果她變成植物人,這對她而言,未必就不是一種解腕,或者可以說是一種最深的懲罰。
生不能,死不得。
還有什麽比這種無法掙腕的懲罰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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