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確實是也饞了。
說老實話,在這個年代,一年到頭都未必能夠見得了一滴葷腥。不過,他不清楚,我卻是知道的,這鴿子並不屬於我。所以我雖然也是同他一樣,吞咽了一口口水,卻仍然是忍了下來。
而鴿子似乎是也感受到我們的目光不善了一樣。
撲騰的揮舞著翅膀,然後向著外麵房梁上飛了上去 。
“呦吼,這肥鴿,還真的是成了精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錯愕,有些吃驚的說。
我克製住身體裏的饞蟲:“這個,恐怕不行。這鴿子不是我的。它們有主人。現在它的主人正在屋子裏麵歇息,隻怕你要問過她才行!”
“這樣啊!”那人有些不甘心,點了點頭:“那就算了!”
“小哥貴姓?”
閑著無聊,我們兩個也就開始扯起了家常,倒也算得上是其樂融融。
“我姓張,叫張清!”我點頭回答。
“哦,我姓霍,叫做霍晨明。”那人看著外麵,有些憂慮的說道:“這雨下的這麽大,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停下來。”
我伸出手來掐算了一下。
“大約要到明日早晨的時候了,一場秋雨一場涼,接下來就要降溫了!”我縮了一下脖子,歎著說道。
冬天裏,死屍客店是最難熬的。因為天氣太冷,而且大雪封山,冬天的山路是很難行的,路上會起一層冰溜子。隻要踩上去,就有可能會滑到山下,所以說一般的人在冬天也不會走山路,鐵橋功過硬的趕屍匠,才會在冬日裏也行山涉水,趕屍過路。
不過一般在死屍客店的大廳之中都會升起一個爐灶,時不時的添加一些柴火。外麵風雪巍然,可是死屍客店的裏麵卻是還有一些暖意的。
“小哥,這個客棧。可是家裏傳下來的?”霍晨明看了我一眼,有些詫異的問著說道。
我點了點頭:“是啊!已經有好些年了!”
“嗯,看樣子是有一些年頭了。”說完之後,看著院子裏的那幾跟爛木頭,眉頭微皺,然後笑了一聲說道:“如果說猜的不錯的話,這是要換樁?”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的嘛!”
“了解過一些。”霍晨明倒是沒有多說什麽,似乎是感覺有些冷,然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搓了搓手。
“你要是不嫌髒的話,裏麵還有廂房。不過沒有收拾,是我一個朋友住的,你可以過去住一晚。價錢的話,你看著給就行!”我看著他好像有些難受,輕聲的說。
倒也不是我貪財,我畢竟是在開客棧的。迎來送往的雖然說看上去沒有成本。可是隻有我知道,各方麵的開銷還是很大的。如果說不趁著這機會撈回一點錢的話,那這冬天的日子可就要難熬了。
就好像是這換樁,徐木匠給我下了這麽大的力氣。我總不能讓人家白忙活吧?該給的錢,得給到了。這樣一來,才能夠維持死屍客店的運轉。
“不用了,我還要趕路。這要是睡下去,按照我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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