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咒嬰,正蹲在那裏,似乎是有些畏懼外麵的陽光一般,縮在角落之中。在看到我們的那一瞬間,眼神之中霎那間透出了一股凶狠的目光!
這就是昨日被幽蘭斬斷臍帶的那一個枉死咒嬰。隻不過現在竟然成了這般的景象。
對於陽光的畏懼。這枉死咒嬰死死的盤縮在控製室的一個角落之中。雙目狠狠的看著我們,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衝上來一般。
我深吸了一口氣:“他竟然沒有回去?”
“看來,就算是枉死咒嬰,對那河水也不能夠完全的抵。要借助著母體,才能夠活下去。”幽蘭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一樣,輕聲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個道理隻要一想,就想明白了。如果說枉死咒嬰可以在那水中生存的話,早就可以自己切斷臍帶,離開母體了。之所以不離開,是因為那裏是一個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眉頭緊皺,沒有說話。
枉死咒嬰呆的地方有些特殊,剛好是在靠近縫隙的那個角落之中。我嚐試著在這裏去影響那龍骨,可是卻隻能夠感覺到一股十分微弱的波動。我需要再次靠近一些。
可是枉死咒嬰的實力卻不容小覷。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雙手猛然間掠動而起,印訣施展:“以天為基。將元為引,化印,神殺!”
猛然間,在穿上,六角芒陣在霎那間拚湊完成。將枉死咒嬰困在其中。卻是沒有再次將天元陣法徹底的引動。我需要做的,不過是將它困住而已。因為我能夠感覺,憑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殺掉他,幾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於,還有可能把我也搭進去。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做的。
看到陣法將之束縛了起來,我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果然,和那龍骨的感應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更加古怪的是,隨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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