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麽些年,來找我求卦的人是少之又少的。也讓我樂得清閑。
“成,那我也就不多問了!”四嬸點了點頭,而後輕聲的說道。
我笑了起來,說實話,我對這個季平是有些拿不準的。如果他真的是打算浪子回頭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做一個順水人情。大不了日後向著四叔請罪,也就可以了。畢竟我也是為了四嬸考慮的!
可是,怕就怕,這個季平會有什麽壞心思。
可我實在不知道,季平在四嬸這裏浪費這麽長的時間,究竟能夠圖什麽。
帶著有一些的疑慮,我吃完了飯菜。猴子則是帶著季平回到了家裏。不過,我以為猴子的父親恐怕不會就這樣允許猴子沾染外八門的東西。
可是,讓我沒有料到的是,猴子的父親居然同意了。
不過後來仔細的想了一下之後,卻好像一切也都能夠解釋的通。畢竟猴子的狀態,猴子他爸不可能不知道。如果說能夠調理的話,那麽自然是要抓住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的。
而程遠則是沒有著急帶著柱子離開。
四嬸下地幹活,將柱子帶了去,似乎是想要讓柱子多在自己的身邊呆上一會一樣。
我看著程遠,趁著這個空當問道:“你老實的和我說,柱子的情況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不是那個季平搞的鬼?”
“怎麽說呢!”程遠微微的搖了搖頭:“我也懷疑季平動過手。可是如果說季平出手的話,是絕對有能力讓那孩子身上的煞氣徹底的爆發的。”
我的眉頭微皺:“什麽意思?”
“那煞氣屬於先天煞氣,可是這種東西,在人的身體之中,有的甚至一輩子都是隱而不發。除非說是被人激發,或者說碰到了什麽事情,才有可能會顯露出來!”程遠為我解釋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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