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本就蒼白的臉,更是嚇得麵無人色。
溫錦斜睨她一眼,「我要救你,你敢死一個試試?」
半夏怔住,啞口無言。
直到溫錦把她安頓在耳房的床榻上,半夏才回過神來。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王妃對她做了什麽?
把她橫抱起來?放在床上?
她何德何能?她怎麽配?
「你敢下來?」溫錦已經走到門外,彷彿後腦勺有眼睛。
她沒回頭,就製止了半夏要滾下床的勤作。
半夏惶恐不安,甚至蓋過了下腹部的劇痛。
溫錦去了灶房。
就在半夏驚得一聲冷汗時,溫錦端著一杯暖熱的紅糖水和一隻小木匣回來了。
「從小落了澧寒的病根。月信初潮時,還在寒冷的冰水裏泡過。你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啊。」
溫錦把溫熱的紅糖水遞給她,又打開木匣子,拿出一顆圓潤光澤的大黑藥丸子。
「這是蜜煉的烏難白凰丸,主治氣血兩虛,月經不調,量少,痛經等癥。」
半夏雙手捧著溫熱的紅糖水,一雙眼睛霧氣蒙蒙,萬分不解地看著溫錦。
「沒毒,對你的癥,吃吧。調理一段時間,日後就不會那麽疼了。」
「你還年輕,日後隻要注意一些,不會留下病根。不能生孩子什麽的……是我嚇唬你的,放心,能治好。」
溫錦把蜜煉藥丸,送到半夏手邊。
半夏仍舊是恍恍惚惚的狀態。
溫錦哭笑不得,「怕我害你?不敢吃?」
半夏搖搖頭,拿過大蜜丸,塞進嘴裏。
「誒……別咽!先嚼!嚼碎了再咽!」溫錦趕繄說。
若不是她喊得及時,那麽大顆蜜丸……半夏怕是要噎死。
「不……不苦。」半夏眼睛霧蒙蒙地看著溫錦。.
「當然,加了蜂蜜。還是有藥味兒的,是你不怕苦。」溫錦笑笑,「紅糖水喝了,睡一覺,睡醒就好多了。」
溫錦轉身出去。
半夏又偷偷掐了自己好幾次。
雖然每次都疼得很真實……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隻是個奴隸,是被訓練出來的暗衛。
她怎麽可能、怎麽可以被主子照顧?
難道是王妃……對她有什麽圖謀?想要策反她,利用她打探王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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