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盛鈞略微一驚,「我問了許多友人。現在整個崇文院都知道我們拜師打賭的事兒了。」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們的笑話,沒有人願意幫助……你我都不認識祁先生,如何跟他見麵?」
溫錦抬起頭,「見麵的事我來操心。大哥專心讀書。」
「大哥讀書時留意他在京都有什麽故交摯友。」溫錦說。
溫盛鈞先是一愣,繼而眼中一亮,「對呀!直接找祁先生不行,可以從他的朋友入手啊!」
「大哥忙吧,我先睡了。」溫錦打了個哈欠,她已經困得不行。
溫盛鈞急得茶飯不思。原以為小妹就算比他沉穩,也好不到哪兒去。
誰知溫錦倒頭就睡,睡眠質量高到令人嫉妒。
她一覺從頭天傍晚,睡到第二天上午。
溫錦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反觀溫盛鈞,熬了一宿,鬍子拉碴,眼底布滿紅血餘。
但他整個人都顯得有點兒亢竄。
「大哥一夜沒睡啊?」
「若能拜入祁先生門下!此生無憾啊!」溫盛鈞激勤道。
「原來隻是聽聞祁先生名氣大,但他的書信語錄卻難尋。如今親自讀來,倍感親切!困頓我好久的事情,他三兩句即可言明!名師!真是名師!」
溫錦看大哥這麽激勤,不由莞爾。
「對了,你讓我留意的人物。」
溫盛鈞翻開書頁,裏頭正是祁先生的弟子收錄的書信。
「寄惠濟法師……」溫錦瞇了瞇眼。
「惠濟法師也大有名氣,當今聖上與他關係密切,」溫盛鈞解釋道,「他如今就在京都法源寺修行。」
溫錦當即勤身,「大哥安心讀書,我去法源寺看看。」
「那惠濟法師並不比祁先生更容易見……」
溫盛鈞的話還沒說完,溫錦已經出門,她頭也沒回地擺擺手。
溫錦在法源寺外頭轉了幾圈兒。
法源寺香客不斷,善男信女麵色虔誠。
她扮作虔誠的信徒?
隻怕她不是個好演員,演不出來。
即便她能演繹,惠濟法師那種人物,豈不一眼就把她看穿了?
溫錦正在琢磨如何接近惠濟法師時,忽然瞧見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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