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下的麵子也沒了!誰不知道陸由是殿下跟前的人?陸由跟了祁先生那麽久,都沒能拜入師門,一個殘廢、一個女子,都能拜入!殿下就不怕人嘲笑嗎?」攬月公主口不擇言。
這話大家心知肚明,但沒人敢當太子麵說出來。
攬月公主是被皇帝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太子把茶碗扔在茶案上。
咣當一聲。
「不勞阿姐操心。阿姐還是操心自己吧!」太子起身逐客道,「孤要讀書了。」
太監立馬上前,「公主請——」
時間一晃,到了宴席當晚。
接到請柬之人,懷著忐忑又好奇的心思來到宮宴之上。
蕭昱辰也沒想到,溫錦這麽有能耐。
「她不來求我,原來是求了父皇?」
蕭昱辰也納悶兒,溫錦是怎麽見到父皇的?又是怎麽讓父皇同意幫她的?
他來的路上,瞧見攬月公主,蕭景樓以及沈明三個人湊在一起。
他當即明白……三個人恐怕是要聯合起來耍賴。
「取一萬兩的銀票,交給王妃。」蕭昱辰當即吩咐季風。
旁人不知,蕭昱辰心知肚明,溫錦非要辦這宴席,有一半是沖著錢來的!
他丟不起這人,還是趕繄把錢給她。
宴席開始以前,溫錦已經收到兩萬兩銀票了。
一萬兩是季風代表蕭昱辰給她的,另一萬兩是沈淮親自送來的。
她懷揣銀票,心裏樂開了花。
銀票放哪兒最安全?當然是放進她的靈泉空間了。
「看吧,這宴席絕對是不會賠本兒的買賣!」溫錦叮囑逢春道,「把當初在酒樓的預算,打賞給宮女們,安排好她們要做的!」
逢春咋舌不已。
就王妃這個大手大腳的花錢法兒,一萬兩一會兒也就造沒了!太能造了!
「該花錢的時候別小氣,捨得花,才有得賺。」溫錦說。
逢春領命而去。
她安排了一溜兒貌美如花的宮女,候在禦花園門口「守株待兔」。
她們等的這隻「兔子」,就是海陵王蕭景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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