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
有給他兒子提親的,有問他女兒變美秘方的,有請教他教育子女之道的…八門,但意圖很明顯,都是想與他交好拉關係的!
溫靖享受著曼妙虛榮心的同時,他也很焦慮。
溫盛鈞說什麽都不肯跟他回來。
「我在崇文院讀書,住在新宅方便。師父偶爾也來住,我不便搬回去。」
「父親不要勸了,您請回吧!」
兒子不給他麵子,勤不勤就下逐客令。
女兒門第太高,她深居懷王府內宅,她不想見——溫靖連她的麵兒都見不到。
溫錦其實也並非深居簡出。她是太忙了。
她趁著手裏有錢,把從劉氏那兒要回來的鋪子重新裝修了。
她根據後世的經驗,把鋪麵裝成了獨具一格的綜合性大藥鋪。
一半用來放成藥,一半用來放傳統的中藥,中間過道通往後堂一個個獨立的診室。
分科的診室不但提高病人看病的效率,降低醫生的昏力,獨立的房間也能讓看病這事兒更具私密性,讓病人放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她預計的未來上闊步向前。
那麽她和離之事,也提上了日程。
她讓逢春幫她留意王爺在府上,並且閑暇的空檔。
談離婚嘛,得心平氣和的談。
逢春報了信兒,溫錦就衣著樸素的往前院兒去。
她聽說蕭昱辰這會兒在花廳逗鳥喝茶,看來是很心平氣和,適合談離婚。
溫錦走到花廳門口,卻聽見裏頭有男女的說話聲。
這是,有客人?
看來時機不對,溫錦正要離開。
花廳裏卻有人眼尖,猛地叫住她,「弟妹怎麽來了又走?不進來打個招呼嗎?是我們不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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