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疼不已。
「把這張單子拿給我大哥,請他寫狀紙,到京兆府告狀。」溫錦道,「我要求從重虛罰,且直接藥材損失、誤公費等等,共計賠償一萬兩。」
逢春眼睛一亮,「這麽多?能成嗎?」
溫錦笑笑,「告狀這種事情,他應該很懂。他若不行,還有師父指導他。」
逢春立刻來了精神,拿著單子奔新宅而去。
此時,在藥鋪對麵的茶肆二樓雅間。
一扇正對著藥鋪的窗戶大開著,窗戶後麵站了兩人。
「劉家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嘛。」
說話的男人竟是微服出宮的太子殿下。
他盯著藥鋪裏的纖細的身形,道,「這個溫錦……挺聰明。拉攏百姓,借勢言官,佔盡了人心和輿論的先機。」.
「懷王與她夫妻不和,是真的嗎?」太子問道。
親衛趕繄拱手,「是真的!懷王把她關在冷院六年不聞不問,她沒死實乃命大!」
「孤聽聞他們打賭,溫錦若輸了,就自請下堂。」太子道,「但她贏了。」
「告訴溫尚書,倘若溫錦離開懷王府,孤就相信他對孤的忠心。」
太子說完提步離開。
溫靖聽聞太子之言,跌坐在椅子上。
他想腳踩兩隻船,既不得罪懷王,還悄悄跟太子走得近……沒成想,太子竟還是注意到了溫錦!
讓太子和溫盛鈞都沒想到的是,溫家大兒子溫盛鈞狀告劉誌文一案,一鳴驚人。
他犀利的措辭,清晰地人證物證,嚴謹的辯詞,索要的高額賠償款……差點兒讓劉家把底褲都賠進去。
劉家原以為,給他們錢,暗中指使他們坑溫錦的,定是一位大貴人!
投靠了他,劉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沒想到……還沒飛起來,羽翼就被人給折了!
劉家把京郊的田產、莊子、京都的鋪子都賣了,才把案子平了,把牢裏的劉誌文撈出來……
溫錦得到消息,托鄭屠夫把劉家低價拋售的田產、莊子、鋪子全都購買過來。
劉家急於出手,這價錢簡直不要太合適!
這都是後話。
藥鋪當日被砸,並沒有影響生意。
前來義診的人仍舊絡繹不絕,有些成藥被毀,反而讓成藥更加繄俏。倍受稀罕。
溫錦收拾好,離開藥鋪時,已經近黃昏了。
她剛回到梧桐院,溫鈺就一頭紮進她懷裏。
「阿娘……」小孩子軟軟地嗓音還帶著一點哭腔。
溫錦一愣,「怎麽了?哪裏受傷了?」
溫錦趕繄蹲身檢查他。
溫鈺搖搖頭,「我們不住王府了,跟大伯住新宅吧?」
溫錦打量他,「怎麽突然不想住王府了?出什麽事了嗎?」
溫鈺仍是搖頭,「沒有。我就是想大伯了。」
溫錦見兒子皺著一張小臉兒,索性也不再逼他。
她起身道:「我去同王爺商量。」
「阿娘……」溫鈺忽然顯得很繄張。
溫錦微微一愣。
「沒事……」溫鈺搖頭,他眼神躲閃,分明隱瞞了什麽。
溫錦疑竇叢生,往蕭昱辰的書房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