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雨微微一怔,笑道:「別開玩笑了,不可能!我見過他……」還被他抱了一路呢。
「是不是渾身英武之氣,和王爺一樣高,說話聲音微粗,俊朗非凡?」丫鬟道,「那就是個女子,連王爺都認錯了,專門叫婆子驗了身!」
宋詩雨聞言,跌坐在地。
丟臉……丟大發了!
她竟然在一個女子麵前……
「啊啊,我不活了!」宋詩雨捂著臉,哭死。
這天下午,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
溫錦和盛天月把藥材收起來,兩人坐著無趣。
「你會繡花嗎?」盛天月問。
「我會縫人肉,人皮。」溫錦說。
盛天月:「……」她的姐姐就是跟一般女子不一樣!
「你是不是無聊了?」溫錦看她。
「跟阿姐在一起,不無聊。」盛天月立刻貼上來。
「陪我打牌吧?」溫錦立刻翻箱倒櫃,找出她給溫鈺做的一副撲克牌。
「什麽叫……打牌?」盛天月不解。
但溫錦給她講了一遍遊戲規則後,她立馬上頭了。
「來來來,下雨天和打牌最配了!」
溫錦打了個哈欠,下雨天和睡覺才是最配呢。
但盛天月剛接髑撲克牌,正覺的有趣呢,怎麽可能放她去睡覺。
「我把半夏和逢春叫進來,讓她倆陪你玩兒,三個人剛好鬥地主。」溫錦說。
盛天月瞪大了眼睛,「鬥地主又是什麽?地主怎麽了?為什麽要鬥他?」
「地主多拿了三張牌,所以要鬥他。」溫錦笑說。
盛天月隻想跟她玩兒,但見她哈欠一個接一個,便揚聲喊:「半夏,逢春,快來鬥地主!」
兩個丫鬟眨眼就從風雨連廊閃身到門口。
「稟……稟王妃。」半夏支支吾吾。
逢春臉色飄忽,目光躲閃。
溫錦狐疑看她倆,這倆丫鬟做什麽虧心事了?
「宋側妃在外頭跪了小半個時辰了。」逢春小聲說。
溫錦微微一愣,抬眼看著外頭瓢潑大雨。
「下這麽大雨,她跪外頭幹什麽?」溫錦問。
逢春氣哼哼地,「婢子看,她就是故意的,沒下雨的時候,她沒來跪著!剛下雨她就來了!分明是苦肉計!」
溫錦搖頭,「她跪外頭,總要有理由吧?我一不管府上錢財,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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