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了……」莊貴妃淒聲道。
「都是做母親的,我隻是不忍心,莊貴妃不必多想。」溫錦說道。
莊貴妃搖了搖頭,「太醫說不行了,連我這母親都放棄了……是你一直堅持。」
「心悅剛才告訴我,她聽見了,她什麽都聽見了,就是醒不過來……她很著急,也很害怕,害怕我們都放棄。」
溫錦垂眸沒說話。
「好孩子,你告我,水下……都發生了什麽?」莊貴妃屏退身邊人,低聲問道。
半夏也退到門口,防備有人偷聽。
溫錦遲疑片刻,道:「水下有人,拉著心悅公主往水底沉。那人功夫好,力氣大,把我也拉了下去。」
莊貴妃臉色一凝,卻並不意外。顯然,她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
「看到那人的相貌了嗎?」
溫錦搖了搖頭,「水很渾,情況危急,他似乎是矇著臉,辨認不出。」
莊貴妃點點頭,「今日之事,本宮記著你的恩情。他日必報答你。」
「貴妃客氣。」溫錦道。
「但我還有一事相求。」莊貴妃道,「今日乞巧宴,皇後娘娘交給我主辦。」
莊貴妃說著,冷冷一笑。
「皇上命我協理六宮,皇後娘娘就把此事推給我。我第一次辦宮宴,自己的女兒就出了這種事……」
她臉上的笑容更冷,甚至有一股子殺氣。
「本宮希望你剛剛的話,不要再對旁人說,你知我知即可。心悅那裏,也已經交代過她了。」
溫錦點頭,「明白了。」
莊貴妃起身,溫錦還沒反應過來,就受了她一禮。
「多謝。」莊貴妃頷首道。
溫錦換過了衣裳,往宴席上去。
莊貴妃果然手段了得,出了心悅公主溺水差點兒沒命的事兒。
宴席竟然一點兒沒耽擱,仍然有序進行,彷彿沒那事兒似的。
半夏在她耳邊說,「好多人等著莊貴妃今日出醜呢,她就是咬碎了牙,也不會在今日低頭。」
溫錦點點頭,已經坐到了貴妃那位置上,竟然還要如此謹小慎微,後宮的水是真的深。
溫錦因為落水,重新梳頭更衣,便來晚了。
她的位置上竟坐了別人。
這宮宴上的席位,都是有安排的。
半夏見自家王妃的位置被占,上前道:「這位小姐坐錯位置了吧?」
那小姐正欲起身,她身邊的三皇子妃何挽雲卻一把拉住她,轉臉看著半夏。
「你家王妃是誰,這麽大臉麵?這樣的宮宴都敢來遲?」
「眾人都入席了,就等她一個?沒瞧見連莊貴妃都已經入席了?」
「來晚了就到別桌去坐!都等著她一個人,當自己是誰?主子娘娘嗎?」
何挽雲沖溫錦翻了個白眼,鼻子裏發出不屑輕哼。
她不認得溫錦,但聽海陵王妃衛倚蘭剛才的話音,知道這女人是懷王府上的人。
這女子這般漂亮,定然是個妾室!
懷王也真是沒譜!被父皇寵得無法無天!這樣的宴席,竟然讓一個妾室來!
還讓一個妾室跟她們坐一個桌兒?何挽雲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乃懷王妃,剛才有事耽擱,莊貴妃也是知道的。」
溫錦冷笑看著何挽雲身邊的女子,「這位小姐還未嫁人吧?這桌上可都是王公之妻。這位小姐坐在這兒,是要去誰家做妾嗎?」
何挽雲的表妹當即鬧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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