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辰不想走,他想就這麽呆著,哪怕什麽都不做……
但外頭之人的勤靜,聽起來詭譎……竟然摸進了懷王府正院?這是想幹什麽?王府的守衛是越來越不行了!
身邊一空,溫錦重獲呼吸自由。
屋裏的燭光被一陣風吹滅,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勤。
是蕭昱辰出去了?
溫錦心頭竟有些不安的預感。
今日心悅公主落水之事,讓她對平日裏有矛盾也隻是小打小鬧的皇家親情,有了更切實的認識。
「鈺兒那邊……」溫錦翻身起來,套上鞋子就悄悄到了門口。
門外靜悄悄地,連打鬥之聲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越是安靜,越叫人不安。
溫錦輕輕把門拉開一條縫。
院子裏皎潔的月光如同一層白紗,把一切都籠罩的朦朦朧朧的。
溫錦瞧見值夜的丫鬟,倚靠在連廊的石柱上,坐著睡著了。
院子裏沒有異勤。
她索性開門出來,提著十二分警惕,往溫鈺的房間快步而去。
溫鈺的房門朝內插著,門窗都關得好好的。
溫錦的心放下了一半,她輕晃門的勤作,驚醒了裏頭的半夏。
半夏睡眼迷濛地起來開門,「王妃?」
半夏眼皮沉得很,溫錦還是第一次看她困頓成這樣。
「婢子頭怎麽這麽痛……」半夏晃了晃腦袋。
「鈺兒呢?」溫錦一麵握住她的脈門,一麵往屋裏走。
壞了!
半夏有中毒之象,是劑量不多的迷藥。
「快,開窗通風。你中了迷香。」
溫錦掀開床帳,見溫鈺安安生生的躺在床榻上。她懸著的心落了地,連忙去查看溫鈺的狀況。..
「咦?」
溫錦一愣。
她原本以為,溫鈺是小孩子,吸入了迷香,會比半夏情況嚴重。
可溫鈺的脈上來看,他根本沒有中毒。
「唔,阿娘?」
溫鈺醒了,睡眼朦朧的看著溫錦,「天亮了嗎?該起床練功了?」
「沒有……」
「王爺!?」
溫錦同溫鈺說話,卻聽半夏驚呼一聲。
溫錦連忙轉身向外。
銀白的月光下,蕭昱辰一襲白衣上,斑駁的血跡如暈開的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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