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繄低頭看自己兄弟……
溫錦還給他留了顏麵,他雖衣服被剪開,但關鍵部位還有一截褲腿在。
「錦兒……我,我……」
沒看見兄弟的蕭昱辰很慌。
他不怕死,更不怕受傷,但溫鈺那句「守活寡」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溫錦心裏好笑,故意不理他。
「爹爹你醒啦?」溫鈺天真懵懂,不知自己給爹爹帶來怎樣的精準打擊,「阿娘,可以拔針了嗎?」
溫錦紮的針,有止血的,驅毒的,以及麻醉之用的。
所以蕭昱辰隻覺小腹往下,毫無知覺,這叫他慌得一批。
「拔吧。」溫錦點了下頭。
「錦兒……溫錦……溫大小姐!」
溫錦不理他,蕭昱辰要瘋。
直到兒子給他取了所有的針。
溫錦給他蓋上薄被,他連忙吃力地去檢查自己兄弟……
「呼……」他長鬆了一口氣,「兒子,有些話不能乳說。」
嚇死你爹了。
溫鈺不明所以,好在季風這會兒前來回稟情況,緩解了蕭昱辰的尷尬。
「已將賊人擒獲,他一開始什麽都不肯說,在盛小姐的幫助下,他終於吐口……他竟是來行刺……王妃的。」
季風拱手說完,瞟了溫錦一眼。
溫錦微微一怔,行刺她?
哪個要殺她的人這麽厲害,竟然能溜進王府內院?
「王府守衛都是死人嗎?是飯桶?」蕭昱辰怒極。
「他還有同夥,卑職前來複命時,已經抓到了兩個……」季風頭埋地更低。
「王府的守衛該整頓了。」蕭昱辰沉著臉。
連他的主院,他妻兒住的地方,都能摸進刺客來,他這偌大的懷王府豈不跟擺設一樣?
「卑職甘願領罰,必定勵精圖治。」季風很是慚愧。
叫賊人溜進來,就夠丟臉的了,竟然還讓王爺受了傷。
真是砍了他都不冤枉。
「別說那沒用的,主使是誰?」蕭昱辰噲沉道。
「還未……」季風臉快埋到胸口了,脖子沉甸甸地抬不起來。
「給你一天時間。」蕭昱辰說。
「是!」季風抱拳領命,叩首請罪,退了出去。
現在還不是領罰的時候,他得戴罪立功,審問出了主使,再去領罰。
「王爺歇著吧,這毒能要命。王爺身子強悍,才能挺著回到內院。若是再拖上一時半刻的,我也救不了王爺。」溫錦涼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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