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呀!
溫錦抬手握住思琴的手腕。
「思琴姑姑可能對逞威風,有什麽誤解。沒什麽本事,一味逞強,顯得自己很威風,這叫逞威風。」
「就像思琴姑姑仗著曾祖母威嚴,在我們麵前這樣嗎?」溫鈺一臉稚氣地問。
思琴:……
溫錦笑著摸摸補刀小能手的頭,繼續道,「而憑藉自己所學,盡心盡力為病人著想,哪怕是逆耳的忠言,苦口的良藥,也要甘願冒著不被人喜歡,不被人接納的風險,直言不諱——這叫忠誠。」
溫錦的話擲地有聲。
特別是在她說到「忠誠」二字時,太後隻覺得自己心頭猛地一震。
她幾十幾歲的人了,今日竟被一個小丫頭上了一課。
太後抬眼看著溫錦,目光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一個有過人醫衍,又不阿諛,不諂媚,不因強權就屈服的女孩子……她跟溜須拍馬之人獲得的喜歡是不同的。
她乃是令人欽佩的喜歡。
「思琴退下。」太後娘娘親自開口了,「溫錦回來,哀家聽你的就是。」
溫錦垂眸輕笑。
太後都妥協了,她也不拿架子,順順噹噹開始自己的本職工作。
冰盆撤去,窗戶大開。
一股帶著熱氣,卻十分清新的空氣吹入殿中。
蟬鳴和鳥語隨風灌入,這偌大的大殿裏,彷彿多了許多的生機和活力。
「倒也……沒那麽熱。」太後喃喃說道。
宮中大殿,高梁闊壁,比低矮的房子本就涼爽很多。
溫錦見太後似乎很喜歡這葯,她不著急吃,反而小口小口的品著。
「孫媳把這葯切成小塊兒?」溫錦問。
太後聞言卻道:「要想泡一杯香茗,泡茶的水和茶葉一樣重要。」
溫錦聽得一愣,正吃藥呢?怎麽泡茶去了?
「這沖服藥的水,也非常重要!」太後意有所指的看著她,見她不明白,索性道,「你給鈺兒準備的水,哀家嚐起來,就很適合沖服這蜜丸藥。」
這麽開口要東西,曉是太後也有點兒羞澀了。
她原本蒼白的臉,此時卻有點兒紅紅的,倒透著幾分可愛。
溫錦看著溫鈺放在一旁,已經倒空的水袋,頓時明白了。
太後娘娘真識貨!溫鈺的水袋裏加了幾滴靈泉水,口感比一般的山泉更為甘甜。..
「這水是王府從山上活泉那裏拉回來的,又加了荷花竹葉上的收集的露水。太後若是喜歡,孫媳叫王府的人送來。」
幾滴靈泉水而已,溫錦爽快答應。
太後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好孩子。」
太後服了葯,不多時就覺得身子輕便了許多,她讓宮嬤嬤攙扶著她下床走走。
溫鈺也乖巧地攙著她另一隻手。
這小玉糰子,像她的小拐杖一般,乖巧懂事還玉雪可愛,太後娘娘是越看越喜歡。
「你們就且住下吧?」太後娘娘忽然說,「這葯不是要服三天麽,你們就在宮裏住上三天。
「鈺兒再過兩年,滿七歲,就不能在宮中留宿了。趁著如今年紀還小,叫哀家也享享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
溫錦還沒答應。
太後忽然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吃痛的叫了起來。
思琴見狀,惡狠狠盯著溫錦,「來人,將懷王妃拿下!她的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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