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貢獻微薄之力,能得到充滿兒時回憶的宅邸……臣媳很滿足,別無所求。」溫錦福身回道。
周圍的妯娌們紛紛撇嘴。
有些甚至忍不住小聲嘀咕,「可不是滿足嗎?什麽都叫她佔了,她兒子才封了世子!這可是大梁開天闢地頭一份兒!再要什麽,真就貪得無厭了!」
皇帝聞言,正要開口。
太後卻在一旁道,「這孩子實誠,她說滿足,那就是真滿足,倒不是謙虛客套的話。
「她在哀家宮中,說話可直了。起初哀家還生氣,後來才知道,丫頭就是個實心眼兒,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
「聽她琴音,也知道她前些年頭兒,沒少吃苦。皇上可要好好賞她,莫要虧待她。」
皇後聞言,臉色當即就不好了。
皇帝就夠偏心了,沒曾想太後更偏心!
皇後目光噲翳狠毒地掃過溫錦和蕭昱辰……懷王這招棋,真是高明!他若沒有奪嫡之心!鬼都笑了!
皇帝孝順,他不知賞什麽好,便賞了溫錦幾大盒東珠,碧璽,夜明珠……還有珊瑚,玳瑁,玉如意……
眾人帶著看熱鬧的心來,捧著被醋罈子醃過的心裏去。
唯有溫錦身邊這些人,最是開心。
「走,今日到懷王府慶祝一番,不醉不歸!」蕭昱辰大約是第一次,把溫錦的親人,當做自己的親人。
他盛情邀請溫盛鈞到懷王府做客。
溫盛鈞實在盛情難卻,隻好去了懷王府。
酒桌上,溫盛鈞也忍不住好奇。
「錦兒,你把阿娘的曲子彈得真好!我一直練習,卻難以企及阿娘的意境。
「沒想到,你今日所彈,一下子把我帶回到過去……好像阿娘還在的時候。」
溫盛鈞說著,想起了故去的母親,眼眶發熱。
他仰頭灌下一杯酒,佯裝被酒辣出了眼淚。
「這六年來,你一定沒少練習吧?」溫盛鈞輕嘆。
蕭昱辰立刻豎起耳朵,靜候溫錦回答。
他可聽鈺兒說了,這六年來,她從來沒練過琴!何來的琴藝精進?
「是呀,每天都練,早上練,夜裏練,想念阿娘的時候練,覺得熬不下去的時候也練。
「記得我孕吐的時候,還有生鈺兒的時候,都是這曲子陪著我度過了最難熬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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