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盛鈞完全同意溫錦的做法。
雖然溫錦的做法,看起來似乎「有悖常理」,但「賜謀」這個詞,溫盛鈞十分贊同。
「小人用噲謀。君子用賜謀。」溫盛鈞連連點頭,「難怪先生非要收小妹為關門弟子,小妹雖然沒有去上過課,但這許多想法,竟然同先生所講的,不謀而合!神奇,神奇!」
溫錦笑笑,「也許這就是緣分。隻是剛開始,還需委屈大哥。」
「這怎麽叫委屈?」溫盛鈞朗笑,「想想就爽快!你且等我的消息!」
溫盛鈞當日就提了禮物,去衛家登門道歉。
衛超和衛倚蘭的親爹,是位忠烈的大將軍,在抵黛外敵時,戰死沙場。
如今衛家當家的是他們大伯,衛大老爺。
衛大老爺知道溫盛鈞是祁先生嫡傳弟子,十分客氣的接待他。
卻被他這道歉,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因為辯題,衛超輸了,你登門道歉?何至於?
「不至於,絕不至於!我也是文人出身,當年在學院之時,時常與同窗們辯論。
「舌戰常有輸贏,贏得人光彩,輸的也不丟人。同窗同門常常切磋,才能彼此增進!溫大少爺多慮了!」
衛大老爺哈哈大笑,直說自家不是小心眼兒,說溫盛鈞多想了。
溫盛鈞自始至終,謙和有禮,客客氣氣。
他去衛家登門道歉的事兒,很快就在崇文院傳開了。
溫盛鈞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對衛超,退避三舍。
很像書上記載「藺相如躲避廉頗」那般。
溫盛鈞則更誇張,他甚至聽聞衛超在竹林小道上,立馬掉頭就走,繞了大遠路去祁先生那兒上課,生生遲到了一炷香的功夫,叫祁先生罰他在外頭站了半個時辰。
此事,立刻在崇文院傳開了,「溫盛鈞怕衛超!」
「溫盛鈞說,再也不敢同衛超參與同一辯題,隻要有衛超參加,他就立刻退出!」
「上次溫盛鈞贏得很漂亮啊?為什麽會這麽怕衛超?」
「他爹是工部尚書,嫡親妹妹是懷王妃。雖然衛超他爹被封謚號忠義大將軍,衛超受他父蒙蔭,格外得照顧,但溫盛鈞也不差呀?何至於怕成這樣?」
就在眾人不解,諸多猜測愈演愈烈之際。
一道驚雷,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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