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想過娶衛倚蘭……在衛將軍問過他之後,他就更不想了。
「王爺?」蕭昱辰出神太久,季風不得不再次喚他。
蕭昱辰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人會長大,也會變。他早就明白,他跟衛倚蘭已經走入不同的陣營。
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弄成今天這樣。
「說吧,本王還有什麽接受不了的?」蕭昱辰自嘲地笑笑。
「正院的周婆子,私下見了海陵王妃的奶娘。探子從她們的對話中得知……
「當年……王爺大婚那夜,元帕被……掉包了。」季風吞吞吐吐,艱難說道。
蕭昱辰悵然的眼神,忽而變得犀利,他凝視著季風,「你說什、麽?」
「周婆子買通王妃的陪嫁,掉包了當晚的元帕。王爺當時氣急……沒有屏退下人……披衣就走。
「等您出門,吩咐把王妃送去梧桐院,命宮裏的嬤嬤進去取元帕之時……
「元帕已經被王妃的陪嫁,掉換過了……王妃在溫家不受寵,所以,那些陪嫁根本不與她一心。
「那些都是王妃繼母劉氏的人。王爺說她們不必去梧桐院伺候,她們巴不得呢……」
蕭昱辰豁然起身,隻覺眼前一黑。
他砰地跌坐回去……
他此時的心情無法描述……這麽多年,原來他一直、一直都冤枉溫錦了!
而她所有的不幸,所有臭名……他雖不是始作俑者,卻也是推波助瀾的兇手!
溫錦說得對,她剛嫁過來時,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女孩兒……
她生母不在了,外祖家被流放,爹爹不疼,哥哥又久病……她是何等的惶恐,何等的無助?
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的想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哪怕是素素那樣心懷惡意的稻草。
而他作為她的夫君,非但沒有救她,反把她往水裏推。
如今回想,他隻覺滿身寒意。
這樣的虛境,她究竟是怎麽活下來的?
難怪她總說,以前的溫錦已經死了……
如今,她已經學會了泅水,學會了自救……自己卻高高在上的,以為他承認她的身份,她就該感恩戴德……
「你真是個混蛋……」
蕭昱辰抬頭對著房頂,閉上眼睛,「又蠢又混……」
那些心懷鬼胎的人,計策絕頂高明嗎?也不見得……不過是那時的他,根本不在意,不想深究罷了。
他的無視,他的忽略,給她的虛境雪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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